一石二鸟,这一幢幢一件件说是巧合意外,李婆子是打死也不信,但她能怎么办呢?她只是一个下人,靠着小林子也能殷家护子一辈子,她没有任何发言的资格。
担任太子少傅的侯爷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吗?不尽然吧,一次两次没发现,可类似的情况缕缕发生,再蠢笨的男人也会发现异常,他只是念着老夫人的临终的嘱托,睁一支眼闭一支眼不说罢了。
没瞧见,最近几年,除了初一十五这些例行的节假日,他人都是栖在内务阁,连家都不愿意回了吗?
夫人把候府弄点乌烟瘴气的,空气里都散发着怨气味道,没法回呀。
“哼,死男人给我使心眼子,也要看我林月娘愿不愿意,成全他的慈父心肠,年轻时得了我的好处,老了老了想要作幺蛾子了,没门”。
李婆子被拉回了思绪,连连称是,诸如这样的言论这几年她听得耳朵都成茧子了,她以前还会跟着劝慰几句说:“齐大非偶,两口子过日子,这先软和妥协的必回是女子,夫人越是跟侯爷逆着来,只会把侯爷推的更远了,到头来难过的必会是夫人,何苦呢?”
只是自从有一次被小林氏发怒暗着贬责一回,她也就彻底息了这心思。
她其实还想说,当年那富贵批命的事,真相如何其实夫人心里最清楚不过,子虚乌有的事,冒犯神灵可是大罪,虽说后头侯爷虽然也升了官,可你也不能因此就真当是自己的功劳了呀。
按她想来,侯爷样貌英俊,有博学多才,脾性也是一等一的好,夫人嫁给这样的郎君真的是天大的福分,膝下有有嫡子帝女傍身,地位稳固的很,本不至于把事情做得这样绝。
空山国的国情,庶子又不能袭爵,家产的继承上也是全赖主母的心意,而庶女就更简单,到了年龄一副千两银子的嫁妆就打发了去,实在碍不着夫人的什么。
完全不需要对付他们而寒了侯爷的心,毕竟在怎么卑贱,那也是侯爷的骨血不是。
当时林氏整张脸都是扭曲的,瞪着她的眼像是会吃人似得,“推远了有如何,他有不能休妻,到了时间还不是要自己回来,到老死也要埋一块!”
李婆子这才想起,小林氏除了是一位侯府夫人,还是一名音杀师,虽然只是一级,可那也是足以傲视千万人的存在,侯爷虽然官拜二品,但却是毫无特殊天赋的普通人。
空山国的法律规定,普通人和音杀师成婚,音杀师有休夫或者休妻的权利,普通人没有。
“还有那个狗娘养的小贱种,把他塞到庄子上也没能把他给弄死,还让他好运的觉醒了言灵师的天赋,让他侯爷老爹给带了回来,真以为回府了我就真拿他没办法了?”
“一个时灵时不灵的鸡肋罢了,名声上好听,不能杀人,也不能护身,有什么好得意的?”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恨的滴血,那可是言灵师呀,一万个觉醒者里才出一个,物以稀为贵,地位比她们音杀师可尊崇多了。
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逸疏所觉醒的是黑言灵的诅咒天赋,谁沾身虽倒霉,比之言灵师更稀少,更珍贵,更加邪乎。
攻击?诅咒师想整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得倒霉,事后不留痕迹,连个把柄也不留的那种。
简直是觉醒者里的全民公敌,类似于黑暗死神般的存在。
不知为何,小林氏越想心里越是发慌,总觉得有什么大难要发生,但她有说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但可以确定,这种不安肯定是和那小贱种有关的,于是便凑耳对李婆子吩咐几句。
必须在小贱种进行念力考荐评级之前,将他处置了,一旦他是觉醒者的身份曝光了,给了他成长的时间,那么再想去结果他,便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