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约莫二十四五岁上下,蓝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性感迷人,鼻梁很听,唇型天生带笑,脸部轮廓犹如刀削,微微勾起唇角笑的时候,性感中着脾气,空气中散发的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嗨!女孩,有没有胆子追上来?咱们比一比!“
”ok!“艾玛酷酷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止‘在歌舞厅跳disco’的劲头,那漫不经心斜过去的眼神却是风情尽现,青年男人只觉一股电力从头麻到脚,带劲极了!
他兴奋的吹了声口哨,”这妞可真辣!够带劲!“他的声音一瞬就被激昂的马达声冲散淹没,红色的玛莎拉蒂已经提前冲了出去。
突然的提速,让逸疏一个冲撞咬住了一边晒膀子,疼的他呲牙,不高兴的冲艾玛吼,“不发神经你会死啊!不知道爷在吃东西吗?”
艾玛没听清,此时她哪里还有精力管身边的逸疏,她的注意力都被前面那个蓝色的跑车吸引了,兔子不吃窝边草,逸疏现在成了窝边的兔子,暂时又跑不了,张张嘴就能吃了。
可是新猎物也野很带劲啊!
两辆车在马路上你追我赶,快成了两个流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越飚越往洛杉矶的城郊区外赶去,逸疏都想发飙了,因为车身剧烈晃动,车速太快,他连饿了两天的肚子,突然吃的太多,冷不丁的被这样以刺激,被逼的吐了出来。
可怜的外卖袋子,现在成了垃圾袋,原封不动又还回去了。
讽刺的是,直到他都吐完了,艾玛见他脸色苍白的厉害,还分神问了他一句,“甜心,你是晕车吗?”
逸疏:“...“晕你麻痹呀,他发誓他真的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有礼貌的好孩子,他真的不想骂人啊。
可是他难受,都是这女人给坑的,他就吃个汉堡都得倒霉,如今吐完了一场,全身脱水,那种全身被掏空的虚弱感,跟女人生孩子也没啥区别了。
逸疏晕晕的想,一边想,一边在心里给死女人扎小人,这飙车都彪了两个多小时,还是马达长鸣,一种非要开到油今灯枯天荒地老的架势。
他骂累了,就晕晕乎乎的睡着了,临睡前,还不情不愿的跟老天发了个祈祷,摆脱老天爷保佑艾玛这个疯女人开车悠着点,别一下子把车开翻车了。
那样他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