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聪明的逸疏当场狠狠的还击了回去。
折腾了半夜,下半夜的时候,几个人终于被他打‘怕’了,这才消停下来。
可是,事情并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一向都是个很讲文明的人,大多时候,他也是个宁可动嘴不愿动腿的人,耽误了他的睡眠,还消耗了他不多的体力,这笔账肯定得记小本本。要知道,从被警察抓捕,到打架,他真的一整天都没吃饭。
当然,新环境太糟糕,有饭他能不能吃得下,还是另说。
但,他真的饿啊!
于是,次日早上就发生了这一幕:逸疏半嫌弃半讲究的将自己圈在腰一圈,惺忪的睡眼,一副‘娇气宝宝要抱抱’的慵懒做派,对着三个鼻青脸肿的室友指手画脚。
三个室友,一个弯腰驼背,一个瘦骨嶙峋,一个凶悍强壮,凑在一起形成的特殊气场,又诡异又阴森,再搭配上他们青肿脸孔上那努力谄媚讨好而刻意的挤眉弄眼的狰狞表情,就更加令人忌惮了。
在他们的衬托下,端坐在上铺的逸疏小少年,眉绮目秀,雪肤花颜,高贵冷艳的仿若佛前莲座玉童。
他在上头指七指八,发号施令,而三个凶悍如修罗一般的大家伙,唯唯诺诺的,像个受气小媳妇般的只有点头的份。艾玛.弗兰德利刚走进狱铁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混乱糟糕的监狱环境,并没有让她感觉畏惧,相反,即便是走在潮湿阴冷的监狱巷道里,她的身姿依旧曼妙,步伐依旧优雅到了极点。
她所经之地,沸腾的监狱皆回归安静,像是吵杂的战争电影被人突然暗了暂停键。
同为美人,艾玛.弗兰德利和逸疏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一个是圣洁端丽,一个魅惑众生。前者是赞歌一片让人心向往之,而后则是祸乱的源泉,惹欲横流。
她真的太美了,凡是见过的人无人不想要膜拜臣服,这是一种超圣的心理,世间一切的肮脏和黑暗靠近她,只会被她身上的神圣气息涤荡消散,而所有的倾慕和觊觎对她而言都是罪不可恕的亵渎。
“神女临世!”
这是全监狱里见过她的男人脑海里浮现的一个词语,他们疯狂而炙热的目光观察着她,大力的喘气呼吸,没有人敢于出声,心怕一点动静发出,就会惊扰了神女‘游览’的好心情。
他们贪婪的望着神女美好的倩影,不少人已经满脸泪水,他们要将她的身影永远的留存在自己的心间,一生惦念,百死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