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狠狠的砸在书桌上,在黑夜中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没有吵醒任何人,却让白御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可以略施小计的控制住骆云蕾,让她后悔自己的任性,却无法抓住骆云舒的一切,那怕她心里一丝的想法,自己都无法掌握的住。
她就真的甘愿让出一切,等到孩子出生后,离开白家,离开这里?
从没有过的无力,让白御磊有些痛恨起那份契约——他就不相信,还有什么是他白御磊无法掌握的。
骆云舒,你越不在意,我越是不放过你。
你想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从你决定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身不由己,已经闯进了我跟骆云蕾之间的斗争,想要脱身是不可能了。
如果说在意,那还不如说是恨——他恨骆云舒的风轻云淡,恼她的无所谓。
每个人都在泥潭之中挣扎,包括他,可为什么她就能独留一身的清淡,对谁都可以不在乎,那怕自己拿骆家人威胁她的时候,她也丝毫不妥协。
既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她,那就拉着她一起沉沦,那怕万劫不复,他也不想看到她的漠视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