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就这样的折腾死自己?
自己一个废人,有必要么?
想到自己的弟弟独孤风,今年十岁,武道境界也到了增肌圆满阶段,准备锻骨。白湄她是准备把自己整死,给她儿子铺路?
可现在自己不是已经残废了吗?怎么还不放心。
自从,父亲独孤锋带着她们两进去家门后,好像家族有很多地方变得不对劲。
以前没怎么留意,还不觉得怎样,现在看来好多事情都有点不合常理。
身边除了大壮和阿真,其他下人都对自己疏远了些,以前还觉得没人打扰自己练功,挺好的。现在觉得不应该,自己可是在锻骨初就被确认为继承人的。
作为父亲身边的重要人物,管家,不应该对自己疏远,自己可是他以后的主子。
现在居然对白湄言听计从,甚至折腾自己也毫无意见。
这一路走来,还算平静,没有再次遇见刺客。
记忆中的白湄,好像是不会武功的,她哪来的自信不怕刺客的袭杀?难道真的就靠她这张脸么?
自己都被人在城里袭击了,说明独孤家的面子没那么大。
她的底气在哪里?
或许死士就是她找的吧,所有她才有底气不怕袭杀。
装着刚醒,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左顾右望的看了看。
“阿真,这是哪里?”
“少爷,我们这正回家呢。”
“我感觉到好疼,怎么这么着急回家?”
独孤云表情夸张了些,表现的非常难受的样子,又装着不经意的看了下,回过头来的管家。
却见他微微上挑了下嘴角,又无所回应的转过了头去。
独孤云的心里不由得一沉。
“少爷,你再忍耐会,就快要到了。”
阿真心疼的说到。
“嗯。”
独孤云随意的回应了下。
就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面容。
看着路上各种造型打扮的路人,唯一相同的就是基本上人人都随身带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心里同样的在思索着,形式看来已经很严峻了,目前父亲没有回来,管家都表现得这样,就更不知道,白湄还会出些什么招?
家里估计一大半都是白湄的人了吧,随便给自己下个毒什么的?那自己不是就挂了。
然后他把自己推到因重伤不治,父亲回来了也无可奈何。
现在这么多眼睛看着自己重伤,可是有利证据呀。
及使是父亲回来了,这一切都没有证据,也很难搬到白湄她。毕竟自己这些年来,随着年龄大了起来,见到父亲仿佛更加的迷恋她了,自己的母亲都抛却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以前还偶尔提下,嘱咐三山五岳的朋友找找,最近几年都再也没见提过。
只是对自己还算公平,但也慢慢的向独孤风有了一些偏离。
看来自己要先想个办法,拖过去这一步,拖到父亲回来后才算有一定的安全。
首先在这路上要表现的有生命力点,不然像现在这样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回到家里。家族明天宣布自己挂了,都没有人会觉得突兀。
现在天色有些快见晚,刚好看到路边有吃食,排队的人也有很多。
“阿真,少爷好饿,帮我去那里买点吃食。”
独孤云立马用眼睛示意到。
“好的少爷。”
阿真立马跑了过去。
这时管家回过头来,诧异的看了看他,示意家丁继续走。
“停下,等等,我吃完了再回去。”
独孤云马上叫到。
路上的人都飘来好奇的目光。
管家见路人很多都看着,连忙示意家丁停下。
独孤云就睁大着眼睛,不断的与路人对视。
仿佛再说,你看,你看,我好好的,绝对不是性命垂危。
等了少许,阿真买回来了,原来是一种凶兽骨汤。这种凶兽就像野猪一样,骨头熬出来的汤,能很好的补充武者气血。
阿真本想喂他。
独孤云强撑着,用一只手端着,侧着身一口气喝完。
“走吧。”
众人开始继续前进。
独孤云心里想到:“回到家,看来要小心防备着了要表现的低调,废材一些,小白一些,就当这一切自己都不知道。或许再加上偶尔的自暴自弃,更能够放松白湄的警惕。说不定她见我毫无威胁了,就不那么迫切的把我往死里整了。最好搞清楚,为什么我都废了,她还不放心。”
再次默默的闭上了眼,开始了静静的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