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有了天下之后,天下哪个人不想成为你的亲人,你失去一个亲人或许会得到更多的亲人呢?”赢秋燕说道。“那些趋炎附势的亲人会对你真心以对吗?这样的亲人一万个也抵不上一个同甘共苦的良妻。”白起说道。“那又有什么差别呢?她们能为你做的事情绝不比一个良妻所能给你的少一分。”赢秋燕说道。“但是她们不能给我当初的那种感觉。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你把它抓在手中的时候或许并不太在意了,但是当你失去之后却又希望可以用眼前的一切去把他换回来,但是失去的终究换不回来,所以我是绝不会抛弃自己的亲人的。”白起说道。“是啊,失去的永不再回来,为什么我的哥哥们却总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呢?”秋燕公主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宴会结束之后,白起带着魏澜和娴公主一同回到了相府。魏冉知道白起明天就要离开咸阳到义渠去了,便不顾天色已晚拉了白起过去说话。烛火高照之下,一张方桌,几样小菜,一壶小酒,翁婿两人攀谈了起来。“贤婿明天就要前去平定义渠,军中一切都曾准备妥当?”魏冉向白起问道。“回泰山大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而且大军已经先我一步出发了,泰山大人无须挂怀。”白起说道。“不知是哪位将领为你引军前行呢?”魏冉问道。“为小婿领军之人名叫王林,是小婿新收的一名将领。”白起说道。“新收的之人你就放心把这么许多兵马交在他的手上?”魏冉若有所指地问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既然有这个才能,小婿自然放心。”白起说道。“这王林应该就是凌阳夫人收的那个义子吧?”魏冉突然问道。“泰山大人认识王林?”白起奇怪地问道。“凌阳夫人在咸阳住了这么多年,她的义子我如何不认识?”魏冉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不知泰山大人为何会突然问起他来?”白起问道。
“贤婿你好糊涂,你怎么能把兵马交给王林呢?”魏冉叹道。“王林熟知兵法,能征善战,对我又非常忠心,我把兵马交给他有什么不妥吗?”白起疑惑地问道。“不妥!大大的不妥!”魏冉说道。“有何不妥,请泰山大人明示。”白起说道。“这王林是凌阳夫人的义子,而凌阳夫人现在是齐国的夫人,这王林又没有投降我大秦,你把我大秦的兵马交在一个齐国人的手上,这难道妥当吗?”魏冉反问。“是小婿考虑不周。不过泰山大人也不用太过担心,明天我快马追上他们,亲自领军就是。”白起说道。
“我听下人回报,河都郡突然出现大量齐人,可有此事?”魏冉问道。“小婿从伊阙归来并未回过河东郡,河东是否出现齐人,小婿也不得而知。”白起说道。“你还要瞒我,这些齐人是随王林而来的,人数在三万之间,我说得是也不是?”魏冉历声说道。“原来泰山大人都已经知道了,早知如此小婿也不瞒你了。这三万人是凌阳夫人助我攻打义渠的兵马。收拾完义渠王他们就走,不会在秦国多做停留的。”白起说道。
“糊涂!义渠可是我大秦的的附属国?”魏冉问道。“义渠王怀不臣之心,屡范我边界,泰山大人和太后不是已经答应让我攻打他们了吗?”白起真奇怪地问道。“你先回答我,义渠是否我大秦的附属国?”魏冉问道。“是!”白起回答。“你带齐国兵士攻打我大秦的附属国,你到底意欲何为?”魏冉大声说道。白起听言,哗的一声站起来说道:“攻打义渠之事太后和相邦不是答允的吗?怎么……”
“我们答应你用秦兵攻打义渠,可曾答应你用齐兵攻打义渠?”魏冉反问道。“用齐兵攻打义渠可以减少我大秦士兵的伤亡。这有什么不好吗?”白起说道。“我们攻打义渠是我们秦国内部的事情,齐兵攻打义渠是对我大秦国土的藐视。这其中的差别难道你看不出?这件事若是细论起来,你现在已经范了叛国之罪,你还不自知吗?”魏冉大声说道。“小婿绝无此意,请泰山大人明查。”白起这才明白魏冉的意思,赶紧在魏冉面前跪下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