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唐九月去的是凌岩跆拳道社,她有些不解的跟在我身后。我朝里面喊了一句:“师姐!大师兄!”
白沫虞和于谦从内阁出来,望到我好不惊讶。此时,白沫虞手里拿着薯片袋,于谦手里拿着拖把,这阶级划分显而易见。
“小师弟,哟,怎么有空到我们这里来?”白沫虞问道。
“孙武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旁的于谦补充道。
我说是的,我来的目的就是希望二师姐能够训练她。说完,我指了指身后的唐九月。见他们疑惑,我就把唐九月的身世告诉了他们。
他们内心深处都是善良的,答应了我的要求。白沫虞跑到唐九月身边,亲切的和她聊天。
“你真的要学跆拳道?我事先说明,跆拳道的训练过程可是很苦的呦!”白沫虞提醒得问。
“嗯!我要保护自己,保护孙武。不管有多苦,有多累,有多痛!我都能坚持下去!”唐九月柔弱的性格在那一刻变得刚强。
我隐隐觉得,唐九月的心态变了,是的,她不想遇见麻烦只会哭泣……
白沫虞说好,就带着唐九月去了内阁训练场。凌岩的训练方式比较残酷,刚刚入门从零开始,就要挨打。当初,第一次来凌岩就是被大师兄打了个半死。想到这里,我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于谦。
于谦瞧我看他,他问我咋了?我反问师父不在?他说“师父只在星期六白天出现,其他时间都不在的。我和你二师姐大三,正巧师父需要人看家,我们也省得去找房子了。”
“大学里没宿舍么?”我问。
“有是有,但是我和她需要二人世界的。”于谦露出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我无话可说。他主动问我这个女的是你女朋友?我说算是吧。他又问:“那上一次鬼屋的那个女生呢?”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她指的是钱亦琳,对于她,我到现在还是比较恍惚的。如果不经历今天的事,怎么会想到她有那么阴暗的一面?
残暴、冷血、阴晦。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她,更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她了。
见我摇头加叹气,于谦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只能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对我微笑。
很快内阁就传来唐九月的惨叫声。我和于谦对视一眼,纷纷上楼去内阁。
随着楼层的渐进,喊声也越来越大。到了顶楼内阁,喊声已经响到极限了。只见训练场,唐九月被打倒在地,又努力站起来,继续向白沫虞攻去。
从零开始训练,也并非全是挨打,只要你有实力,也可以打倒对手。只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是不可能的。毕竟差距太大了。白沫虞除了冯擎、于谦、唐靖元打不过,其他的人都是无法和她匹配的,至少我们凌岩没有。
反观唐九月,跆拳道新手。身体还那么瘦弱,从小到大从没有打过人。这差距都不用我唠叨。
“啊!”唐九月又被打到了,躺在地上呼呼喘气。没过一会儿,她站起来又朝着对手冲去。
白沫虞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她的四周,让她措手不及。她往东看,对手已经到南面了;往西看,对手北面上等她了。速度无法追赶,连攻击都无法施展。偶尔打到一拳,还没有伤害的。
再把画面移到白沫虞,她身体快速穿梭,却毫不感觉到累。仿佛这样急速的位移对于她来讲只是走走路那般容易。她旋踢的伤害却是大得不像话,只要让她一腿袭到,后者必定飞出去。
但我也看出白沫虞在手下留情,比如她没有使用助力的方法提升攻击。还有踢腿的力量也只有原来的四成左右。我记得她对付刘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刘诚每被她踢到,必定飞得老远。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差距。
于谦对我说,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先来打一场。我直摇头,笑着说算勒算勒。他哪容我分说,把跆拳道训练服甩我脸上,霸气的说:连你的女人都在战斗,是男人就和我打!
我无奈的换上训练服,心里暗暗吐槽我还不算男人呢。但这种话我只敢在自己心里说说的,说出嘴肯定被耻笑。
其实我心里还是挺好奇自己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和于谦战斗不是正好可以反映吗?如此想来,我的心便沉淀下来了。
于谦善于主动出击,先发制人,一腿朝我踢将开来。
我目光一凝,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助力猛地和于谦的腿对上了。没想到自己的力量提升了那么多,于谦被我踹退三四米。
我稍稍惊讶了半秒,纵身第二踢!踢退于谦,并没有什么好骄傲的。我想能把他踢退除了我自己的力量增强以外,还有他自己的原因,或许第一踢只是试探。
果不其然,假若把第一踢踢到的比作棉花,那么第二踢就是岩石!于谦使劲了。整个场面如同情景交换似的,我被踢退三四米。
第三踢、第四踢对上之后,我退到了栏杆上。也就是说我无路可退了。四踢是我的极限,我要终结了么?不对,即使有喘气,要比以前要轻松一点,我忽然有一种感觉,我能到达第五踢!
她在为我而改变(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