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的,是苏公公在外面瞧见的,奴婢本来是进来伺候婕妤梳洗的,倒是苏公公火急火燎的过来告诉了奴婢,如今苏公公正在外面托着王婕妤的。”栖池道。
听到苏公公过去托着王婕妤了,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王婕妤来殿里本就是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苏公公这么一来便让王婕妤抓到把柄了,若是随意的寻一个苏公公没规矩的罪名,便是有的闹了,只是白苎清楚这苏公公向来是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的,也不知道那一张嘴能不能说道王婕妤心里去的。
白苎让栖池随意的束了髻,穿了鞋子,也只是着了里衣便出来了,瞧着王婕妤已经到了门前便恼怒起来边走着便怒气冲冲道:“倒是那个在殿前吵闹,倒是隔了老远也是能听见的。”
白苎看着王婕妤已经是虚弱的不行,苍白的嘴唇便是说了几个字便全干涸了,只是王婕妤身边的宫娥一直嚷嚷个不停地,白苎冷笑一声瞧见是王婕妤拿着恶狠狠的眼睛盯着自己便道:“原是王婕妤,今日不是听说王婕妤身子不好在拾翠殿养着的吗?今儿是想念蓬莱殿故此过来瞧瞧的?”
王婕妤看着如今白苎已经和自己一个位分了,倒是想着动怒身子也没有了力气,便紧紧的捏这身边宫娥的手虚弱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至此,给我下药不说,连皇上的宠爱你也夺了去,如今皇上瞧着我病了,再没有进拾翠殿瞧过我,连小公主那儿也不曾去了,你到底是给皇上吹的什么风!”
“王婕妤可是不能血口喷人,我只不过同你一样伺候了皇上罢了,如今身子不好了倒是怪罪起我来了,这宫里婕妤得罪的人也是不少的,便只我一个和你不好吗?难不成这宫里伺候皇上和王婕妤不和的便都是该给婕妤下药,给皇上耳边吹风的吗?”白苎一句句回着王婕妤,王婕妤如今眼睛也看不大清楚了,连是白苎说了这么些话耳朵里也是轰鸣一阵。
王婕妤便是支撑不住靠在了身边宫娥的身上,老宫娥看白苎这么强势的样子便替王婕妤道:“白婕妤,如今王婕妤正身子不好白婕妤又说些气话,是故意来惹婕妤生气好早死了才好吗?”
“呵呵,王婕妤倒是瞧瞧,如今可不是我咒着你死的,是你的宫娥说的,我倒是没有这个意思,你这宫娥是全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吧?方才还不觉的王婕妤到底是哪儿可怜了,如今可是知道了,本在你身边好生伺候的锦书被你算计了,如今身边连一个使的趁手的奴才都寻不到了,若是你身子还好,这话你听了必是会罚她、罚她掌嘴的吧。”
白苎不忘挑拨着王婕妤和身边宫娥的关系,如今王婕妤是没有这个心劲儿来做什么了,往日都是自己说的这些奴才才做的,若是这些奴才存了二心,王婕妤便是不能活了。
老宫娥也是素来知道王婕妤的脾性的,如今又是白苎这么一说,老宫娥见王婕妤迟迟不说话,连扶着王婕妤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便是普通一声跪下求道:“王婕妤恕罪,奴婢本没有这个意思的。”
王婕妤心中也是只骂这老宫娥蠢钝的,倒是想着训斥也说不出什么话了,便缓声道:“起来!我何曾说过要罚你!”
白苎看着可笑便拿袖子掩着轻笑出了声来,看着这老宫娥和王婕妤的表情,白苎便道:“王婕妤还是早些教会了身边人的言行举止再寻来吧,昨儿晚上皇上是在我殿里歇下的,如今我也是觉得困乏,王婕妤若是无事的话,我便回去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