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苎收敛了笑意,整理了自己的裙儒衣衫便道:“前面乱了套了,后面岂能也乱了,倒是瞧见瑶光王和三公主也不知道问安了?快去,待我和他们说明白了在往前面赶。”
穗穗叹了一口气,抬了头便看见三公主和瑶光王在旁边站着,穗穗还当是什么宫娥内侍来这里和白苎玩闹的,不曾想是这二位,便撒了白苎的手,低下头给瑶光王和三公主行了礼。
瑶光王见白苎也是有要事再身的,便道:“也不必说些什么,快些去吧,耽搁了正事儿便不妥了。”
“诶,改日了奴婢再寻了二位。”穗穗有些着了急,还不等白苎再说些什么便瞧瞧的拉着白苎的袖子要走,白苎也是回头看了二人一眼便匆匆离开了。
白苎走了三公主也是没有人来玩了了,看着瑶光王一副失落的样子也是唉声叹气的坐到了旁边的石头上便道:“哎~只是这才人还不知道的,皇兄是明儿便启程回瑶光去了,倒是一年也见不上面儿了,才人走的这么慌张,皇兄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
瑶光王看着白苎的背影便笑了道:“何为知己?便是心里的话她都能听得见,算是离的再远,这里也不会离她太远。”
瑶光王的手握成拳,放到自己的心上,看白苎着急小跑的样子,虽说是不舍,却也是要习惯的,他忙碌的活了三十年这一辈子舍弃的东西也是数不清的,只是人生在世必是有舍有得的,有些东西与其是握在手里不如松开了,如此舍了有了新的也便不想了。
三公主看瑶光王飘忽的神情,便知道了,知己二字可不是哪些狐朋狗友担当的起的,倒是和自己的父母亲人,妻子儿女还有知己来排一个轻重的话,倒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白苎也是格外珍惜和瑶光王相处的日子,只是在宫里没有一个人能和她心平气和的交流,不是随意的说说话是两个灵魂的交流,白苎每一次见瑶光王都是格外的认真,不说是和白琮极其相似的身形,倒是谈吐都是白苎喜欢的,有时候白苎也想着若是瑶光王当年登基称帝,如今自己入宫又是怎样的光景?
“才人,到了弦贵妃面前可是不能说是跑出去散心了,只说是三公主和瑶光王把您留下了,好在是你遇到了他们二人,若是旁的不打紧的,弦贵妃娘娘嘴上不说,倒是下次是不会让你操办些什么了。”
穗穗是一直在耳边不停的嘱咐,白苎猛地回了神,便听见了如此的一句话,白苎让穗穗安心,望着前面那些忙碌着的宫娥和内侍便道:“我何时做过蠢事?我知道了该如何做,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便够了,这次月夕让弦贵妃受了夸奖,倒是下次什么事儿弦贵妃自会找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