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佩见此也是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道:“娘娘,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是泪水都流尽了,若是佛祖和菩萨真的看的见也不会让娘娘过的如此凄惨。”
静妃摇了摇头,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子佩也是伤心欲绝便道:“我这一生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唯独错在不该和王婕妤交好,如今算是有菩萨佛祖在也是我活该的!”
静妃捶胸顿足的握紧手里的帕子,子佩摸着自己脸上的泪花,对着静妃摇摇头,连是眼睛都不舍的睁开看静妃一眼,只说道:“娘娘万不可如此说了,娘娘是这天下极好的人,只是识错了人心当初不该和王婕妤一齐害了贤妃的,如今娘娘也是吃斋念佛了整整一年了,菩萨也该听见了,娘娘就不要怪罪自己了,好好的过剩下的日子,还有奴婢陪着您的。”
“子佩……”静妃回过头看着子佩,闭着眼睛哭的泣不成声,向来入宫至此这一路无论荣宠与否都是子佩和疏雨陪着自己的,往常盛极一时是她们,如今吃斋念佛也是她们,倒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东西留给她们,连给她们二人寻个好出路都不曾。
“娘娘仔细了身子,千万不可哭坏了眼睛,算是不是为了自己,为了老爷夫人也应该好好照料的。如今是有了一个白才人给我们做垫脚石,娘娘只需要等着便可。”子佩一直安慰着静妃,静妃又是心中有愧,自己信奉了一声的菩萨向来如今还没有一个才人有用,倒是讽刺!
这一尊供奉在佛堂里的大佛,自始至终都是受静妃一人的香火,倒是如今真是一尊雕像,摆在那儿一点用处也是没有的,只是一双无神的眼睛,当初看来还是心怀终生的脸,如今看来只是目中无人。
亏得白苎是不信这些的,倒是和静妃相互利用,静妃想要利用白苎的愚钝和她身后白家的势利来夺得皇帝的宠爱,白苎更是利用静妃的自以为是来查清王婕妤和她当年的恩怨。白苎是一定相信王婕妤和静妃之间的恩怨没有那个宫娥说的那么简单,这件事儿倒是还有一姑知道。
可是如今向来,一姑当年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怕是一吓也都全忘了,如今也不知道还清不清楚,若是见了也是只知道皮毛的,一个八九岁的女娃娃断不会在静妃身边伺候的,倒是子佩和疏雨可能更清楚其中缘由。
白苎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寝殿,这一日下来倒是没有什么好做的,穗穗看白苎满脸的心事,本是在收拾白苎秋日穿的衣裳的活计也停了下来,把自己手里的衣裳拿好了下了几个台阶便去白苎跟前问道:“才人方才是去了哪儿?连晚膳的时间都过了。”
“没什么,去静妃娘娘那儿说了一会儿话,怎么了?你们也是没有用膳?”
穗穗的嘴巴一撇倒是不自在了,拿着手里的衣裳一边拍着一边说道:“才人又是要诓奴婢了,奴婢去静妃娘娘的殿里去寻您了,倒是没有看见的,才人怎么如今连是奴婢都瞒着不告诉了。奴婢只当是闲操了这心了。”
“你这丫头,我是真去寻了静妃娘娘去了,只是娘娘不再宫里,去了西边的佛堂里念经去了,我也是被别人带过去了,你们寻不到也是自然,我倒是今儿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