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打捞上来的魔兵,头发湿了,衣袍也湿了,手中本应握着的长刀也三三两两的散落在地,大风过后的尘土,粘到了湿漉漉的衣袍上,众多的魔兵怎一个惨字了得?
煞绝心里这叫一个憋屈,不远千里急匆匆的赶到这里,自己只出了一剑,这无端而来的这场大风,刮得昏天暗地,大风过后,蛟族的头领与兵士一个都不见了,只剩下了自己的魔兵与满地的狼藉。
忽然间煞绝瞧到了倒在地上的成殇,不过,若不是他头上的束发带惹眼,他还真没注意到他。忙跑了几步,来到他身前,此时的成殇双眸紧闭,脸色泛白,呼吸也有些缓慢。煞绝暗叫一声不好,忙将他扶起坐好,浓重的黑气包裹着二人,快速的进入了成殇体内。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成殇面色终于好转,泛白的面色上终起了层红晕,不过,煞绝的面色却是有些苍白了,额头上也挂了层密密的汗珠。
“噗——”一口黑红的血液吐出,落在了地面之上,成殇无力的倒下去,幸好背后有煞绝接着,这才没有摔到地上。
如今两个男人,远远瞧着便是,一个靠在了另一个怀中,一个面上不知为何还有些委屈,这般的画面瞧着,总是让魔兵忍不住多瞧上两眼。
“他老子的,他这一剑刺下来,险些要了爷的命,不过,魔君也太不上道了,我派出去的人,怎去了这般许久才将你请来?”成殇面上有些委屈,有些怒意,一双剑眉也紧紧地蹙着。
“我瞧着你是没事了,一口一个老子,一口一个爷,喊得可是顺口的很。”煞绝轻轻一撇间,双手一用力,硬是将胸前靠着的成殇推了出去。
成殇许是受伤的缘故,反应也是慢了一些,发觉的时候为实已晚,身子已向前快速的趴去,霎时间,他只觉得耳旁有风掠过,“砰”的一声便扑倒在地上,惊起了一地的尘土。
“煞绝,你老子的,你这般是要做什么?”成殇怒意大增,一双眸子里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老子”二字听的不大顺耳,所以想离你远一些。”煞绝轻轻拍了拍手,又是不经意间拍了拍胸前褶皱的衣袍,仿佛衣袍粘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成殇见他如此,只觉得胸口又有一口热血涌上,头也开始有些昏沉。
“你……你……你”,成殇颤抖着手指,愤恨的瞧着对立而站的煞绝,他是真想与他再大战个三百回合,无奈,今日实在是提不起刀剑,此时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有些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