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闻其详。”杨钊接着说道,等待着塞拉的进一步回答。
塞拉张了张嘴,几经欲说还休,最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朝着杨钊挥了挥手,说道:“就说这么多吧,我困了,想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说罢,便不再开口,示意杨钊可以退下了。杨钊眼看塞拉不愿意多说,估计此时再一次追问也只是徒劳,只能无奈的站起来身来,告辞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了起来,又转了回来。塞拉看见杨钊的异样,强打起精神,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忘了说了,我和昆卡先生之前在关外看到了不少的狼骑兵小队,化整为零正在活动着,而且,我们还看到了格罗姆的踪迹。”杨钊大声说道,说完之后,直直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塞拉的回应。
“哦?格罗姆亲自出关了吗?看来弗瑞泽要吃个小亏了。”塞拉却没有杨钊想象中的那么意外,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
杨钊站了一会儿,看塞拉什么也不说了,准备先行离开的时候,房间们突然被打开了,一个气鼓鼓的身形冲了进来。
“咳咳,弗瑞泽,我和你说过什么?为将者要稳重,你现在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来人正是刚刚说到的弗瑞泽副军团长,塞拉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了刚刚杨钊说的情报。已经大体猜到了八九不离十,直接开口训斥到。
听到塞拉的训斥,加上意识到自己刚才行为的不妥,弗瑞泽立刻低下了头,说道:“将军息怒,我只是因为战事不顺而有些不甘心。本来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半路杀出一个格罗姆来,把那个该死的沃夫纲给救走了。”
塞拉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接着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沃夫纲直接中伏,恐怕他的狼骑兵应该所剩不多了,我们日后攻打关隘,不是也少了一大阻力不是。”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们辛辛苦苦布置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被沃夫纲逃走了,我有些不甘心罢了。”弗瑞泽接着说道,还是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说完这,他又看了眼面前的塞拉,接着说道:“算了,这仗怎么算我也没吃啥亏。不过,将军,我听说你在城堡里面受伤了,还和杨钊侄儿有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完还看了看旁边的杨钊,挤眉弄眼的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事情,和杨钊侄儿没什么关系,你要是没其他事情的话,也下去吧,我就是老毛病犯了,需要休息休息,不要打扰我就好了。”塞拉说完,就朝着房门外招呼了一声,刚才的那个亲兵赶忙走了进来,扶着塞拉就回了卧室,留下了面面相觑的杨钊和弗瑞泽。
“塞拉将军有什么老毛病吗?”等到塞拉走的远了,杨钊和弗瑞泽也退了出来,两人走出城堡,杨钊就立刻开口问道。
“要说老毛病的话,每隔着差不三十天,将军总是会常常头疼,之后谁也不见,一个人在卧室中静养,算算日子,确实是该到了。”弗瑞泽略微回忆了一番说道。
“哦?塞拉将军每个月都会这样吗?”杨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情况,开口追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