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最让人忍受不了的事便是眼睁睁开着自己死去吧,这个心理挑战真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估计络腮胡的疼痛已经挺了过去,他嘴里一边嘟囔一边往手上缠着铁链,不一会整条铁链便在他手上缠成了一个铁树。
“有遗言的话等你投胎的时候再说吧!”
络腮胡高高举起手里的铁树向我的脑袋落了下来,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死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坏事吧,虽然还有好多谜团没有解开,我还不知道阴商交易所幕后的老板是谁,我还不知道冷霜与我的真是关系,我还不知……
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是谁……
带着遗憾死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吧,就是不知道在鬼市死了能走地府奈何桥吗,桥上的孟婆可长得贼拉漂亮,就是不知道我脑袋被砸扁她还认不认识我。
“嘭!”
一声闷响炸起,看来铁树已经落下,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痛嘛。
“咚!”
怎么还来一下?不砸稀巴烂不死心吗?
“咚!”
怎么又来一下?
我不可思议的睁开了眼睛,我的脑袋并没有烂,我的眼前是两个窟窿,我能透过这两个窟窿看到络腮胡正一下一下挥舞着手里的铁球。
“卧槽!你还没死!”
是鬼兵。
他半跪着将我护在身下,络腮胡的重锤正敲打着他的后背,他的一个胳膊已经严重变形,不过他脸上并没有一丝不适。
不对!鬼兵也会受伤的。
我想起狗子哥的遭遇,鬼兵会受伤那么一定也会死亡,我不能牺牲他们!
“等等!”
鬼兵终于开口,难道他知道我要立刻接触死魂符灵阵吗?
“我的使命还没完成!”
双目对视,我口中的解除阵语并没有念出,他嘴角微翘,或许是感谢我对他的信任吧。
他腾得一下直起身子,络腮胡并没有意识到鬼兵此刻的行动还是如此迅速,手里的铁树微微有些迟疑,下坠的角度有些偏离,咚的一声砸在地上震起层层烟土。
铁树力度很大,络腮胡的身子被带得有些失稳,鬼兵抓住机会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络腮胡的鼻子上。
“咚!”
像两块金属撞在了一起,络腮胡又一次倒飞而去,手里缠绕的铁链也散开。
此等机会怎可错失,鬼兵大手一挥就将铁链抓在了手里往旁狠狠一带,鬼兵的挥动幅度很大,铁链的末端震动幅度也就随之变大。
“啪!”
铁链末端抽在络腮胡的脸上,他被抽得口吐鲜血壮硕的身子凭空翻腾,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鬼兵挺着身子将地上的虎头大刀捡起来,迎着月光将虎头大刀高高举了起来,“我地府三岛斩除一切邪魔妖道!”说着将手里的大刀落向络腮胡的脖子。
嗖……
当……
羽翎箭订在了我身后的铁门上,箭尾的羽翎在轻轻颤动。
鬼将手里的大刀被箭击偏并未砍中络腮胡,他只得重新将虎头大刀重新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