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断了腿的床还在,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小姑娘你钱我可收下了,门窗重新安装可花了我不少钱,要不是你姑娘态度好我可早把小崔赶出去了……”
远远的就能听到房东大声嚷嚷的声音,却听不清是谁在与他对话。
“噔~……噔……噔”
匀称的脚步声自房东的嚷嚷声停息以后从楼道里传来,应该是高跟鞋的声音,脚步声持续到我的房门外才停下。
下一刻一个成熟女性的身影推开了房门。
“呦!这不是崔大老板吗?您还知道回家呀。”
邵华透着酸酸的声音响起,叉着腰真有种泼妇骂街的形象,不过谁会说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泼妇呢?何况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的狐狸精。
“嘿嘿嘿……邵华好久不见,你过得可还好?”
我可不敢得罪这位姑奶奶,发起飙来一口咬死我好几个。
“你的伤没事吧?”
“你就把心放在骨盆里吧,姑奶奶我什么样的道行你还不晓得?说吧!回来干嘛?”
我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仿佛本来步入正规的生活突然发现方向都是错的,从何谈起?或许从开始的开始便是个错误。
“没啥事,就想回来看看。”
还别说家里有个女人一点错都没有,简陋单一的家具被安置的整整齐齐,邵华手里还提溜着两个购物袋,食物的香气正从购物袋里散发出来。
“怎么?你知道我来,提前准备好了吗?”我连忙从邵华手里将购物袋取来,两盒热气腾腾的盒饭被我掏了出来。
来不及顾及其他,肚子早已向我抗议。
“唔……那个邵华,你怎么……唔……想到来这里?唔……确实香得很。”
邵华就坐在那一动不动看着我把整整两大盒外卖吃个精光,一言不发不像她的性格啊。
“吃饱了?”
“嗯……咯……”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想到来这里了?”
“大姐,你搞清楚,这里是我租的房子好不好,我才要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是落荒而逃的,没地去我才来这里的。”
落荒而逃?
邵华不是在白教授那里吗?
“白教授那里几天前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袭击,他们各个身手矫健,用的应该是阳世间的道法,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白教授负伤被俘,其余人下落不明,唯一我还能联系上的人就剩下罗成了。”
罗成呢?
没等我说完,楼道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咣一声撞开,罗成一脸紧张的闯了进来。
他原本一身白衬衫被扯成布条,脸上如头发丝状的伤口正往外渗血,一条西裤就剩下了一条腿,另一条不翼而飞,腿上的汗毛浓密的很。
“快!快!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