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结束之后,苏锦辰故意上隔壁桌套近乎说道:
“几位兄台,不知方才大家议论的事是不是真的?世间真有如此胆色的女子?这可不多见啊,不知能否带小弟也去凑个热闹?”
隔壁桌的三位男子朝着赵景毅坐着的方向望去,目光扫落在陈清身上时陈清微笑点头示意。
赵景毅却并未给什么好脸色,那几位也没生气。在外面久了自然就会习惯形形色色的人,就会有不同的性格。
其中一位男子迎合着笑道:“这位兄台哪的话,正巧我们也是要赶过去的那就一起吧。”
一路上三位新友叙说着他们前两日听说的传闻,原来是那位姑娘好心救了一位醉酒的男子。
谁承想过了一夜男子居然死在了家中,官府查办说最后见那位死者的女子最为可疑。
所以便被官府抓了起来,而这位女子说自己会破案。可以戴罪立功洗清嫌疑,所以县太爷便同意她协助破案。
苏锦辰听到这,剑眉紧皱心中便是一紧。监狱是什么地方,哪是江慕灵这样的柔弱女子该去的地方!
赵景毅看出了苏锦辰的担忧,拍了拍他的肩头:
“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苏锦辰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赵景毅回答道:“嗯。”
其余三人也乘着苏锦辰他们的马车到了镇中心便下了车。下车后的三人拱手道谢,之后便风道扬镳。
而赵景毅他们直奔衙门,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找仁和堂了。
站在衙门门口,苏锦辰上前一步与守门衙役说道:“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镇国王府端王想拜访你家大人。快去让他出来迎接!”
衙役闻之脸色将变,镇国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他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地方!别说是他哪怕是他家大人,也不过是七品芝麻官。
片刻停留,一位头顶乌纱的老者行疾如飞般的小跑相迎。跑到大门口时,一个踉跄,幸好有身边衙役的搀扶。
“下官王鄂拜见端王,王爷千岁千千岁。”说罢便行大礼向苏锦辰参拜。
苏锦辰惊愕不已,扶起王县令安慰道:“王大人,这位才是端王。我就是个小将您拜错了。”
王鄂得知自己拜错了对象,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甚是尴尬。
赵景毅挥了挥手免了他的俗礼,王县令也不傻,直接请端王入府衙上座。
赵景毅入座之后也不多说,直接切入主题:“听闻前几日在你的管辖日内出了命案是吗?听说嫌疑人是一位姑娘?”
听见赵景毅提起此事,王县令很明显的颤了一下。回答道:“回王爷的话,却有此事。”
“那位姑娘身现何处?”赵景毅不紧不慢的喝着茶问道。
“下官安排在府衙后的东厢房之内命衙役看守着,那位姑娘声称自己是密探营影阁阁主。虽然还有待查证,但是一位姑娘确实不适合住牢房。”
王县令已是满头细珠,很是庆幸自己当初的一时仁慈。若真的将那位姑娘囚禁于牢房,现在的自己估计小命都难保了更别提乌纱了。
实施上也的确如此,牢房阴暗潮湿。各种酸臭的味道,而衙役们对待囚犯那更是不择手段。
进来了就得受虐待,不论从前多风光。有本事再从这出去之后,才有资格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