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毅冷俊的脸上多了一丝从容。
“既然赵大哥心中已有解决的办法,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收拾好行李,抓紧时间启程吗?”陈清缓缓的反问着。
“在客什族的这些日子,多亏阿部兄弟照顾。我们今日便启程前往蔡州,舍利子丢失一事我们也会调查清楚。”
苏锦辰拱了拱手作揖拜谢。
“仁和堂我们也会去调查,如若有了结果我们改怎么联系阿部兄弟呢?”
赵景毅如堕五里雾中一般的问道。
“无碍,到时赵兄只需按照我给的地图进族即可。客什族人几乎都与各位熟络,所以没人会阻拦的。”
伊洛部淡然一笑道。
很快,苏锦辰、赵景毅、陈清等人便收拾好了行李。伊洛部身为族长,自然有权命令外族子弟备船。
这次还是伊洛部掌舵,载着三人离开。陈清看着渐行渐远的客什族心中五味杂陈,还记得刚到的时候。
客什族就像海市蜃楼般的神秘与虚幻,让人充满了好奇与研究的心思。
最后的结局却是令人心碎的、悲伤的。一段往事,纠缠着下一代人的心。
赵景毅看出了陈清的心思,淡然一笑道:“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自己的使命,也有想要守护着的人。人的一生只要问心无愧,过得平淡些又有何妨?”
“是啊,迦叶尊者拈花一笑得道即在微笑之间。佛祖拈花一笑,把般若智慧和微妙法门尽传于迦叶尊者,而迦叶尊者也因此得道,成为禅宗第一祖,自有其一方世界。”
陈清嘴角微微上扬显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世间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人们去理解,就像有些人阅读很多的书。书便记载在脑海中,而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知识是不能以书的形式出现在世人面前一样。
伊洛部听着两人的对话,手中的船桨微微一颤。他是受害者,能有现在的觉悟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有些时候,人往往是以另一种形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与感受。我知道舒言是幸福的,四叔是自愿的,大伯、二伯还有我爹都是内疚痛苦的,也许对他们来说这是另一种表达解脱的方式。”
伊洛部像是看穿了一切一般,也许是因为陈清举例迦叶尊者的故事得到了启发吧。
“阿部兄弟能有如此悟性自然是极好的,生容易,活也很容易,生活却很难。但是我相信阿部兄弟一定可以。”赵景毅脸上很难得的露出肯定的笑容道。
赵景毅似乎对伊洛部的觉悟很是欣赏,与伊洛雄、伊洛泰相比较之下伊洛部的确更适合做族长。
很快船遍到达了岸边,伊洛部将船只拴好。带领着一行人出山,虽然路依旧是这一条路,可是一行人的心情却并非原本那游山玩水般的轻松与惬意。
四人来到交叉口,伊洛部为他们雇得一辆马车。随后便出发赶往蔡州。
对于一路无话的苏锦辰,陈清与赵景毅两人对眼相望。觉得不可思议,陈清还是善解人意的关心着:
“苏大哥,你怎么了?这一路上都未见你发言,你这是?”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在蔡州等我们。不知道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我…”
苏锦辰本就英俊的脸上多了一抹绯红,衬托出他另一面的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