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雄难以置信的反驳道。
“是呀,二叔从小看着舒言长大,舒言不可能会杀二叔的。”伊洛泰也帮着伊洛舒言证明道。
此时的伊洛舒言已是满脸泪痕,泪水浸湿了衣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我是冤枉的,凶手不是我!”
赵景毅反驳道:
“是吗?你真的是那么小鸟依人楚楚可怜吗!如果我说你是武功绝顶毫不留情的冷血杀手呢?你当如何?”
赵景毅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伊洛舒言,同时那令人窒息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令伊洛舒言不禁的有些微颤,走到离她十步距离之时赵景毅忽然停住了脚步冷言道:
“我说她的玄冰银针决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而凶器也正是这冰针,你们怎么说啊!舒言你说呢?”
此时只见一道闪电般的光束射向赵景毅的命门,赵景毅蜻蜓点水般轻轻一跃便躲了过去。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打在墙壁上的银针,银针锋利无比似乎还冒着冷气。
所谓眼见为实,这下无论是谁都没有再开口为伊洛舒言辩解一句。
“这…这冰针!这是玄冰银针决!”三长老惊诧不已的瞠目结舌道。
伊洛舒言镇定自若的说道:
“是的这就是凶器,就是杀死族长的凶器!冰针入眼,父亲疼痛了许久才渐渐死去。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心疼。父亲身体的余温融化了冰针所以,案发现场并没有凶器。”
伊洛舒言慢步走向三长老,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是!二伯是我杀的那又如何!比起二十年前你们做的一切,我这都是轻的!当年的你们是什么境况你们不清楚吗!”
“还有你!原本要死的人是你!而现在却成了我父亲!都是你!应该死的人是你!”
“别说了!别说了!这二十年我也在悔恨!日日夜夜受良心的谴责!我的日子也不好过!”三长老抱头痛哭起来……
“舒言!你少说两句!”一旁的伊洛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眼瞪着伊洛舒言喝到!
是啊,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逼成如此境地。还是贵为一族堂堂的三长老,如此不堪。
以后在族中也将毫无威信可言,作为儿子的伊洛部不怒才真是奇怪。发怒的同时也不忘安慰怀中的老父。
伊洛部在一旁安慰道:“爹,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情过不去。一切都会好的,别这样爹。”
见女儿被人如此欺负,做娘的凤二夫人再也忍不住了终于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开口道:
“这么多人欺负我女儿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她没了父亲好欺负是吗?她的母亲还在这站着呢!”
三长老看着此时杀气腾腾的凤二夫人声音微颤道:
“你…你这是?你不是失忆了吗?难道!你…不太可怕了!”
说罢,三长老像见鬼般狼狈的往墙角爬。这一幕看的众人更是一惊,颠覆了往日三长老那平易近人的形象。
“哈哈哈!老三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吗?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在你儿子面前还是要保持一点为父的形象知道吗?”
三长老越是不堪,凤二夫人越是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