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弟,请继续。阿泰也是太着急了些,望你能谅解。”三长老陪着笑抱歉道。
还记得伊洛舒言儿时很是调皮,经常被族长罚挑水。伊洛部、伊洛泰与伊洛雄每次都会与她比试谁挑的多挑的快。
但是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那是因为她知道一条一般人都不知道的密道。从那绕过后山直接回家是最快的路线。
而凶手恰巧也知道这条路线,所以这就不是密室杀人案了。
“你是说凶手是舒言!不!不可能!不!”伊洛泰抱头痛苦难忍的望着站在一旁的伊洛舒言,舒言摇着头惊讶无比的解释道:
“不是我,不是我呀,我是被冤枉的!”
“我可没说是伊洛舒言,我只是说一般人不知道的路线没说所有人啊!”
赵景毅无语的望着伊洛泰,心说这人一激动难道连最基本的理解能力都减退了?
这时伊洛泰方才放松下来。
“大家是否还记得伊洛雄的碧落香丢失一事?”赵景毅突发奇问,问的众人都是一愣。
“这难道也与凶手有关?盗取碧落香能有什么好处?想做将来的族长?”伊洛泰不解的问道。
当然不是为了做族长,作为族长候选人的唯一资格必须是会调制碧落香。仅凭盗取的那些是远远不够的,而且根本没必要。
“说起来也是一位可怜人,只是为了子女的终身幸福而已。”赵景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大长老出事之后,二长老、三长老与族长曾经在后山一叙。情绪激动醉意朦胧的二长老,在酒精的作用下恐吓三长老与族长。
随后二长老死于家中,同样也是密室杀人案。这一次凶手根本没有把握能一次性解决二长老,也许是因为他曾经的职业。
所以凶手便在动手之前点燃了醉蝶香,可见凶手武艺与二长老悬殊极大。
在窗台上面的浅浅脚印,是女子或者未成年男子留下的。显然前者的可能性较大,那凶手又是如何行凶之后逃之夭夭的呢?
“那我父亲又是怎么遇害的呢?”伊洛雄紧张的问着。
“你父亲,是被凶手刺穿心脏而亡。而凶手是通过气窗逃走的,气窗很小只够未成年的孩子与身材矮小的女子方可通过。”
赵景毅淡淡的叙述着。
很显然,客什族里没有这样条件的孩子与女子。
“族里没有这样的女子和孩子,你胡扯什么呢?”伊洛雄不依不饶的反驳道。
“论身材是没有,但是陈清曾在族志中阅读过一篇。写的是客什族人曾经会穿墙盾地之术,这是什么呢?”
赵景毅故弄玄虚的问着众人,众人面面相觑。
“父辈们又没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三叔你知道吗?”伊洛雄不解的看向三长老。
“所谓的穿墙盾地之术,我也只是在族志中见过。实际如何操作我也不知道啊…”
三长老无奈的摇着头…
“那其实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只是一些软骨柔技之术。也就是民间所说的缩骨功,可以将全身的骨骼都缩成一团。”
“这是苏兄弟亲眼所见,那日凶手本想故技重施,从气窗逃跑被苏兄弟打了下去。”
赵景毅神情淡然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