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而赵景毅却带着陈清与苏锦辰往住处快速走去。陈清满脸疑问,苏锦辰也好奇不已。这样的速度自小习武的苏锦辰自然是跟得上,只是苦了陈清以小跑的速度才勉强跟上。
陈清实在是精疲力竭了,气喘有余的问道:“赵赵大哥,你你慢点走我有些气力不足。有什么赶忙的事么?”
听闻陈清的发问,赵景毅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走得快了些。停下脚步解释道:“抱歉啊,是我太心急了,一时没顾及到你。”
“他总是这样,一想到什么问题总是会第一时间去弄清楚。然后莫名其妙的说一些话,这都成一种习惯了,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陈清你别介意啊。”苏锦辰帮腔解释道。
突然,赵景毅停下脚步。暮然回首,注视着苏锦辰的眼神纹丝不动,盯的苏锦辰汗毛直立全身不自在。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一双浑然有力的手紧握着苏锦辰的双肩,好似将他的肩捏碎一般。
这下使得苏锦辰一愣,呆若木鸡的说道:“我…我说什么了?”苏锦辰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心说我帮他说话难道这马屁还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对,对了,这就对了。”赵景毅转身边说边走道。
“什么对不对的?赵大哥你在说什么?”陈清追问道。
没说上几句话,三人便到了住处。赵景毅推门进去,四处翻找着什么。没过多久,终于找到了在床边桌案的抽屉中横放着的安神香。拿起一支点燃后,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满脸愁容道:“不是这个味道啊,你们闻闻。”
说罢便轻轻一挥手,手中的安神香轻轻飘过苏锦辰与陈清的身边。陈清不解道:“这不就是安神香的味道么?不是这个味道是什么意思呢?”
“案发现场的味道,不是这个味道。今日祭祀大典我在香炉之内并未闻见此香,但是当二长老与我擦肩而过之时我却闻到了相应的味道。大家不妨猜测一下这是何原因?”赵景毅看似随意的对两人问道。
这不经让苏锦辰联想到了,前两天在制香厂伊洛泰与伊洛雄打了起来。为的是伊洛雄遗失的香,伊洛雄确信是伊洛泰所窃或者是他派人所窃。
“你是说那种香味是前阵子伊洛雄所遗失的香的味道?所以我们谁都没有这类似的香,包括制香厂。”苏锦辰恍然大悟道。
自那以后没有生产,那香自然是没有了。那也就是说只需问一问伊洛雄即可,可是偷窃自己儿子的香使儿子与侄子相互有矛盾甚至打个头破血流是什么意思?
“还有,刚刚锦辰说我一有问题总是先弄明白才会理会别的事情是一种习惯。是啊,那么二长老在祭台的那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表明曾经的他也许经常会使用鬼头刀。”赵景毅淡然的说道。
经常会使用鬼头刀,不代表他就是个杀猪的。也许是砍头的刽子手也不一定啊……
陈清在屋内来回踱步,似乎在思量着什么。回想道:“大长老的颈部刀口的宽度,与那把鬼头刀的确是很相像。外宽内窄,而且可以肯定是生前造成的,伤口边缘的疤痕略蜷曲。”
第十七章奇怪的二长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