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连一向漫不经心的苏锦辰也难住了
“不碍事,看你如此慌张定不是有意的”苏锦辰陪着笑脸说道
“公子说的是,小女子出门时误了时辰。怕是来不及报名了所以才…”江慕灵面红耳赤的低着头说道
“本公子苏锦辰,想和姑娘交个朋友不知可否?咱们也好有个伴”锦辰谈笑自若的说道
交朋友?这让江慕灵犯难了,本就是偷跑出来的来路不正。这还要光明正大的交朋友…
江慕灵婉拒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等笔试过了我们再行商议”
一阵骚动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依旧是那位中年男子站在亭台上:“相信在场的各位都已经参选结束,等待最后的时辰通知了。明日辰时开始刑阁考核、午时开始擎阁考核、未时开始觅阁考核、最后酉时开始影阁考核!大家听明白了吗?”
在场众人纷纷表示同意
苏锦辰见江慕灵离开便也追了上去,正巧被赵毅看了个正着。这下苏锦辰终于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了…
接着是陈清,背着药箱往百草堂方向走去刚要离开。听见天下第一楼旁边传来痛苦的呻吟之声,迅速走上前去,只见一位穿着褴褛的老者僵坐着不能低首,脖子硬挺,脸色青紫,嘴唇亦乌,全身盗汗不止话也说不出来。
陈清试探性的问了几句:“老伯身体可有不适之处?”果不其然老者如鲠在喉只是张了张嘴型
此时陈清已有九成把握,老者是得了肝中风。随即为老者号脉果然如此,迅速翻开药箱拿出纸墨笔砚开方:麻黄一两、石膏、桂心各五钱、干姜三钱、川芎两钱、当归一两、黄芩三钱、杏仁、荆沥各两钱。开完药方陈清对身边陌生女子说道:“劳烦姑娘上百草堂走一趟,与掌柜说明这药方乃陈清所开。请按照此药方配药”说罢随手摘下碧玉镯一只交予陌生女子之手刻不容缓的说道:“姑娘这是酬劳,麻烦姑娘了切记药方乃陈清所开药费分文不取。”
陌生女子点头示意,陈清匆忙行医救人殊不知东南角有位男子将全过程看了个明白。双眸中流露出赞许的目光,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男子观察力之敏锐犀利。方才那药箱中的笔墨纸砚也非凡品,纸名乃是澄心堂,其纸薄如卵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长者可达五十尺为一幅,从头到尾,匀薄如一非常名贵。笔也是甚是珍贵的宣笔,墨乃是徽墨徽墨有落纸如漆,色泽黑润,经久不褪,纸笔不胶,奉肌腻理等特点,素有拈来轻、磨来清、嗅来馨、坚如玉、研无声、一点如漆的美称所以实为珍贵。砚乃端砚,端砚下墨如风,发墨油亮,储墨不干,冰寒不凝,研墨不朽,利于护毫。
这一套下来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能消受得起的,哪怕是腰缠万贯的商贾之流也不见得能凑得齐。这位女子不简单绝不是表面看到的游医,越发引起赵毅的好奇心了…
陈清正收拾药箱,眼前一个黑影晃动。她微微抬头来人并不陌生,是当日救自己的赵公子。
“赵公子有礼了,能在此地相遇实属缘份。”陈清微笑着点头行礼
赵毅嘴唇上扬微笑道:“陈姑娘说的在理,在下是否有幸送陈姑娘回府?这时辰也晚了望姑娘小心。”
这赵公子毕竟曾经有恩于自己并不是阴险狡诈之辈,陈清见推脱不了迟疑的说道:“那劳烦公子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了一段路,便到百花楼门口。百花楼京城有名的娱乐场所,刚路过只见一位形迹可疑身穿粉红玫瑰上衣,翠绿烟纱长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收腰线细柳蛮腰,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的女子鬼鬼祟祟的绕进百花楼后院一处荒废的破屋。似乎在烧毁着什么,不一会儿一缕青烟飘出,顿时传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见到这一幕陈清与赵毅都没怎么重视,都顺其自然的以为是风尘女子的私人物品而已。便继续前行…
到达百草堂门口,陈清谢过赵毅之后就进去再也没出来。赵毅也乘马车回端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