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心梅又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女人,这些年跟着家里的男人走南闯北的,所接触的东西又不是普通女人所接触的油盐柴米的。
“妈,算了,我先陪你等吧。”
等到了凌晨,韩心梅和盛承光都依旧没有等到楚佳等人的归来。
韩心梅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楚家出事了吧?
母子二人回到四合院,盛承光迫不及待的去了储藏室,找到了那一个纸箱,就这么坐在地上,把纸箱打开,一样一样的看着里面的东西,那些被他隐藏在暗处的记忆,一瞬间就回到了他的脑海里,看了许久……
盛承光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地上,那些曾经属于两个人的记忆,就这么摊开在他的视线里。
盛承光只觉得浑身发冷,全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心里眼下所有的感觉。
就好似,有人硬生生的要剖开他的脑子,剖成两瓣一般。
直近天明。
盛承光才找到了李知,李知一言不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整理成册全都拿给盛承光。
又退了出去,给盛承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消化这些东西。
三个小时后,盛承光打开门出来。
看着站在门口的李知,清冷的嗓音,低声问道,“她人呢?”
“跟着安逸走了。”
李知虽然不知道楚佳为什么会走,但盛承光那失约以及后来对楚佳的做法,显然都让楚佳失望了。
“去给我找回来,我得当面问问她。”
李知站在原地不动,“我多半是找不到了。”
盛承光失魂落魄的看着李知,她走了。
被自己伤成了这样之后,一走了之了,再者说了,不走还要做什么?留着被他虐吗?
楚佳又不是受虐狂!!
……
……
是夜。
盛承光一个人酒吧卖醉。
灯红酒绿的酒吧街,多的是这样失意的人,就算盛承光长的英俊好看,这也不能掩藏他是一个失意人的事实。
一杯接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就这么倒进了嘴里,那呛人的酒味,刺激着他的胃,他使终的敲了敲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段记忆会产生偏差。
而且,会偏差的如此厉害……
盛承光喝的有些醉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临走的门口,一抹纤细的身影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醉眼迷离的看着苏向晚,深情温声道,“向晚,你来了。”
苏向晚是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才试着来碰一碰运气,就连苏向晚起初也认为是唐时通知她的。
打了唐时的电话确认以后,唐时却否认了。
无论盛承光是不是在酒吧,苏向晚总得来过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