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要问问她,为什么?
故而,盛承光和顾盼儿在一起后,他一直都想找一个时间来告诉他,幸好他当时的点拨,不然的话,他这辈子,可能都会失去心爱的女人了。
“这是年司曜。”
“我妈妈姓年,我爸爸姓司。”
年司曜收到盛承光要上门做客的信息,就骑车去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和水果,精心的准备了一桌子的佳肴。
朋友间私下的聚餐,夏白桦和助理小年都没有参加,盛承光与他们约定了时间,明天一早,去海边拍一组相片。
相互道过晚安后,盛承光才回到别墅。
年司曜将厨房里的各种美食,一一的端到桌上,他看着盛承光和顾盼儿那如胶似漆的眼神,由衷的替盛承光高兴。
高兴盛承光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挽回自己的爱人,不像他,当年除了搂着满身是血的她在自己的怀里咽气,却无能为力,那怕最后,他替她报仇了,那又如何呢?伊人已逝,并再也回不到他身边了……
“你们好安静!”
盛承光以为会很热闹,只是没有想到,顾盼儿和年司曜会这么安静。
年司曜微笑道,“以你那么强的占有欲,我若是多说一句话,你的醋坛子会打翻的!”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盛承光耸肩,他一直都知道,年司曜的心中,有一个女人,深爱的女人,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她。
“是吗?”
年司曜难得的勾唇,却让盛承光乐呵呵的笑了。
席间,年司曜聊着天,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难得和盛承光聚在一起,两人都有说不完的话。
顾盼儿安静吃着美食,喝着果汁,不一会儿,就吃好了,她体贴的不去打扰两人的叙旧,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头顶的星星,盛承光担心她会冷,问年司曜要了一条薄薄的毛毯后,亲自拿到阳台,缓缓的盖在她的身上。
“盼儿,若是冷了,早点进屋。”
顾盼儿拍拍手,伸长脖子,在盛承光的脸上印上一个吻。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盛承光和年司曜坐在客厅里,一人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让人沉醉,盛承光和年司曜都是世间难得的人间极品,如今又是坐这里,那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我总觉得,糖心没有死……”
年司曜突地开口,他有一种感觉,他总觉得,糖心还活着,活在他的生命里,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她站在他的身后,扬着手,微笑的叫着他太阳。
年司曜永远都记得,以前糖心说,她是糖心,年司曜是太阳,以后生一个儿子,就叫蛋蛋。
一家三口加在一起,就是糖心太阳蛋。
明明就是简单的煎鸡蛋,却想出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
“你当时不是说,是你抱着她咽气的吗?”
年司曜点头,那一场事故,她受伤成那样,要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