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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月清从抱留所出来,天上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鹅毛大雪,那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
顾盼儿在承光集团的对面开了一间“拾光”咖啡馆的事情,简月清已经知道了,再说了,她不知道,也有乐意看戏的女人凑到她面前说一嘴的。
“去承光集团。”
司机开着车,载着简月清去了承光集团。
一下车,简月清就横冲直撞的冲进了“拾光”咖啡馆。
顾盼儿和盛承光去了岛国,“拾光”咖啡馆就留下安逸在坐镇,简月清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拘留所里受罪,顾盼儿居然还呆在这间咖啡馆里闲情逸致的喝着咖啡,她就恨不得拿一把刀子,把顾盼儿的脸给瞬间划花了。
叫你当狐狸精……
把你的脸划花了,看盛承光还喜欢你什么?
看盛承光还会不会给你出头?
“顾盼儿,小贱|人,你给我出来……”
安逸和时遇本来在楼上研究点事情,听着简月清这样的话,安逸的怒火噌噌的升了起来,难怪楚亚楠会是那副德形,有简月清这样的妈,能教育出好儿子,那才是奇了怪了的一件事呢!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顾盼儿……这个扫把精,你以为你勾|搭上了盛承光……”
来时光咖啡馆消费的都不是平头老百姓,帝都就这么大,转来转去,其实多半都是熟人。
简月清刚一出声,就有好事者探出头,看向简月清,有认出简月清的,就偷偷的拿着手机录起了简月清的丑态。
“小张,给110打电话,说咱们咖啡馆来了一个神经病。”
安逸倚在楼梯口,笑的婉约,却不难从那话里听出嘲讽的意味。
简月清看见是安逸,“你是谁,叫顾盼儿那个小贱人出来?”
安逸掩嘴笑了,对着咖啡馆里的客人道,“想必各位都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吧?这位呀,没嫁人前是简家的千金小姐,嫁人后是楚夫人……”
简月清听着安逸这话,里里外外的指着自己没教养,也不看看她自己多有教育。
“你妈难道没有教你,要尊重长辈吗?”
安逸的俏脸一沉,“家母只教过我,没有必要有疯狗一般见识。”
安逸说完话,咖啡客们,哄堂大笑,以前在看新闻时,简月清自诩为自己是简家千金,那作派,是看什么都不顺眼?
难道所谓的世家千金,私下是这样的一副作态呀,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我不和你说话,让顾盼儿出来见我……别以为躲着我就不知道了。”
安逸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咖啡馆还处于试营业的状态,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索性道,“盼儿和承光出国玩去了,你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简月清冷哼了一声,“你告诉顾盼儿,在我楚家的这几年,吃的用的咱们楚家并没有亏待她,做人可不能这样,用楚家的钱开咖啡馆,还让我儿子进拘留所,小心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