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这一切后,盛承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后背处,火辣辣的疼,转过身了浴室,借着镜子,看到了后背上的挠痕,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刚刚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满足的就想这样死掉算了。
但如今,他才觉得顾盼儿有些不对劲,联系了李知,让李知找一名靠谱点的精神科专家。
又给安逸打了一个电话,“安逸,是我,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盼儿吗?”
安逸的左手握着电话,右手不断的拍掉身后那只不安份的手,“盼儿怎么了?”
“盼儿好像有一点不对劲,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安逸被时遇弄的烦不胜烦,胡乱应了几声,就挂上了电话,“时遇,你是不是上辈子是太监啊?”
“我就算是太监,也有一百种方式让你********?”
时遇才不管那么多,安逸是他的女人,该怎么宠爱,那是必须的。
“我看你上辈子一定是太监,否则,怎么会一直就想着这事……”
无论安逸说什么,时遇都不怎么放在心上,自己的女人想怎么用,就自己用,这是特权,羡慕不来的!
……
……
楚氏集团风雨飘摇,在商场里沉沉浮浮几十年的楚骏北,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白手起家创立的公司,一瞬间就面临着重组的可能性。
银行方面,不愿意再继续贷款,股市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楚骏北的压力很大,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回家,却发现,夏米兰和简月清在一起谈论美容护肤。
“你怎么在这里?”
简月清一瞧见楚骏北沉着一张脸,拍了拍夏米兰的手,“米兰是我孙子的妈,不在这里,在哪里?楚骏北,你别在外面受了气,就拿到家里人跟前撒气……”
好歹结婚这么些年了,实实在在的两口子,楚骏北心情不好,简月清自是看的出来。
顺手从楚骏北的手里接过公事包,两人进了房间,简月清语气放的很是柔和,“骏北,米兰怀了亚楠的孩子,你看在孙子的份上,别摆一张臭脸……”
简月清接过楚骏北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想到下午自己在牌局上显摆,瞬间就觉得心里美美哒。
她有孙子,是自己的孙子。
“嗯。”
楚骏北话并不多,简月清又拿过一边的手机,她嫁给楚骏北这么些年,楚骏北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同样,他的手机也没有设密码什么的。
一想到自己的麻友们的老公,今天在外面包二|奶,明天在外面养外室的,简月清就一刻没有放松对楚骏北的监管。
楚骏北洗好澡,简月清又把换的衣服放在门口。
楚骏北洗好澡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简月清一动也不动的玩着楚骏北的手机。
“今天都没有人给你打电话?怎么一条通讯记录都没有?”
楚骏北擦头发的手,微微一顿,“这都结婚多少年了,你对我还是不放心?”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你,你现在可是最好的年纪,有钱,小姑娘就一把一把往你跟前扑,我就算再对你信心,也架不住小姑娘青春又白嫩呀!”
楚骏北的眸光,落在床头柜上,哪里空空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