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风翊轩一只手撑起身体,艰难的问道。
“哼,我是谁,不重要”顿了顿,冷漠的目光落到风翊轩的憔悴的脸上继续道:“重要的是,羽民国的王子,怎么会伤成这般模样?”花道雪说道。
“你认识我?你不是凡人”风翊轩同样冷漠的目光落到花道雪的脸上。
“小子,伤好些了,就赶快离开这,不要打扰了容儿的平静的生活,至于我,你也莫要与容儿多言”花道雪说道。
花道雪的话让风翊轩一头雾水,因为有些事情,只有花道雪自己知道,就比方说是二十年前,他搬迁到此,恰巧看到一女婴从天而降,落在一家农户的门口,他趁着夜深无人晓得,悄悄救起了小女婴,看到小女婴胸前有因乎上神的封印之法,在解开那封印之时,他便看到,这女婴是九疑山上,借九德之气凝聚而成的神灵,虽然被封印了灵气,但是难保日后封印不被冲撞。于是他从新为女婴捏了一个更为隐秘的封印,还尽心竭力地将女婴抚养长大。因因乎千算万算,大概也算不到,那被他送入凡尘的女婴竟然落到隐于凡尘的天神花道雪之手,还被哪位天神在凡尘抚养长大。所以再风翊轩一头雾水,不晓得这位高人口中的容儿是个谁。不过他也懒得纠结这些事情,刚刚有了些力气就要挣扎着起身企图离开。
花道雪看看这冷漠的风翊轩,总觉的他与容儿之间该有一段渊源,他虽然读不懂上苍到底是如何个安排,但是他不想让花想容在凡尘受到神界之人的骚扰。也是因此,花道雪才让风翊轩尽快离开花想容。
花道雪的话音落地,门小心翼翼的被推开,只见花想容,端着一碗白粥进来,“爹爹怎么样了?”花道雪不语只是侧了侧身子,目光冰冷的看了风翊轩一眼,风翊轩同样感受到了那样的冰冷。他挣扎着起身,也不过是艰难的坐了起来,花想容端着白粥探着身子看了看,“这位公子醒了?爹爹,好厉害呀,这位公子伤的那么重,我熬粥的功夫就医好了”
“容儿,快把药粥给公子喝,也好让他的伤快些好,好了也好赶紧离开”花道雪的话一出口,虽然拿捏着平日的热情,可是女儿花想容还是觉的哪里不妥,可是细细一想让公子的伤快些好能有什么不妥,再说也没有哪个来看病的,会赖在大夫家不离开。于是堆起满脸的笑意走向风翊轩。这时,花道雪眉眼轻挑,他到是觉的不妥了,端过花想容手里的白粥说道:“容儿,不如爹爹来喂他吧”
“阿?这,这”花想容是个孝顺的孩子,平日里这种让照顾病人的事情,都是由她来做,爹爹从来都不怎么理会这些事情,但是今日爹爹怎的会如此反常,对这位公子如此上心?委实古怪,委实古怪。本来照顾病人这种事情,实在平常的不能在平常,但是因为爹爹的古怪表现,花想容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半躺在床上的风翊轩,不小心撞上了他的犀利的目光,花想容的心猛咯噔一揪,好家伙,看样子若不是身上有伤,他大概就跳起来走人了,走时顺便抹了她和爹爹的脖子,才不会呆在这里招人嫌弃。
“诶?对呀,爹爹这冰冷的眼神,哪里是将他放在心上,分明是在嫌弃他,可这是为什么呢?”花想容心里犯嘀咕,反正此刻父亲说怎么样,就由着他好了。花想容退后了几步,花道雪端着粥送到风翊轩的嘴边,这画面实在太过诡异,一个不愿意喂,一个不愿意喝,还非要僵持着。一旁的花想容,委实尴尬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吆喝声,“花大夫,花大夫,花大夫,救命呀,救命呀,花大夫救命呀!”如此急切的声音想必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耽误不得,耽误不得,花想容虽然得到父亲的真传,可是依然不及父亲厉害。花道雪砰的一下放下手中的白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走时极不情愿的丢下一句:“容儿,照顾好他,让他快些好”
“哦,哦”花想容应了俩声,花道雪便关上了门。床上的风翊轩晓得,这句让他快些好,也是让他快些走的意思。
爹爹走后,花想容尴尬一笑道:“爹爹他,平日里不是这样的,今日可能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公子莫见怪”花想容不知所云的解释道,但是此刻风翊轩的心里,大概猜想,这位大夫的反常行为,大概是因为知道他不是凡人,而是羽民国的人,不想让凡尘之外的人打扰了他女儿的生活,还有他自己也不是凡人,可他女儿也并不知道他不是凡人这件事。此刻的风翊轩也不想过多的插手别人的事,随便敷衍了一句:“无妨”此事也算过去了。
“公子,我叫花想容,爹爹他叫花道雪,医术特别高,附近村庄的人都称他为神医”说着甜甜一笑,将手中的一勺白粥,吹了吹,送到风翊轩的口中,“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花道雪,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可是一时半刻也想不起, 风翊轩也懒得去想,听到这姑娘的问话,他回了一句:“风翊轩,谢姑娘相救”
“风翊轩?很好听的名字”花想容礼貌回答,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也不用谢我,我和爹爹都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你要付银两的”花想容开玩笑说道,又喂了一口白粥,半躺在床上的风翊轩,微微抬眼悄悄端详着花想容。“伤口还痛吗?”花想容突然抬头问道,撞上风翊轩有些愣神的目光,被发现自己正在偷看她,他略显尴尬的撇过头,目光空洞的落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到眼里的花想容,为了不让风翊轩感到尴尬,轻描淡写的再问一遍:“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风翊轩缓缓脸部表情,再一次看向花想容,侃侃道: “花想容,你这容貌道也担得起你这名字”这话出口,虽然听起来威严了些,但是分明是在夸赞花想容好看。花想容长的好看,从小到大也被不少人夸过,可是不知为何,此番这公子夸她的时候,惹的她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笑笑。
突然门外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 “想容姑娘,想容姑娘,想容姑娘……”听声音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花想容赶紧迎了上去,“大叔,怎么了,不要着急,慢慢说”
“想容姑娘,花大夫说,有一群披着黑斗篷,带着黑面具的人,正在村里四处搜捕,不晓得他们在找什么,花大夫让想容姑娘带上些药草出去躲躲。想容姑娘,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老婆孩子还在前院花大夫哪里,我先走了”那人急匆匆的说完,便离开了。
花想容知道,爹爹让这个人把来人的相貌形容的如此详细,是想告诉屋里的哪位,而让她带着药草离开,却没有告诉这个报信的人屋里还有个人,她便知道父亲的用意。
哗啦!房门被推开,风翊轩面容有些憔悴,他扶着门框上,微微喘息着说:“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我去引开他们”
“不行,你伤的很重,再去对付他们,你会没命的”花想容,边说着边上前抚着他。
“无妨”风翊轩少言寡语,拒绝花想容搀扶。花想容看看他,他的脸上看起来虽然很憔悴,但是比起刚才连一碗粥都端不起的样子,此刻判若俩人,难道是面对宿敌来寻,他本能的坚强了吗?这个人的求生欲当真是大的可怕。只见他沉默片刻后,从腰间扯下一个雕琢精细的双羽翼玉佩,递给花想容说道:“我身上没有银两,此玉,想必是,想必是值些钱的,先留给姑娘,就当作是诊金了,倘若他日有机会我用银两将它赎回,若是无缘再见,这个就留给姑娘吧”
“公子,不需要的,刚才……”花想容欲哭无泪,他还正把刚才的玩笑话当真了,她与爹爹行医多年,有的时候施药救人的事情没少做,还会施舍自己的银两给那些穷苦之人,怎么会和一个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人,收什么诊金。可是风翊轩不由分说的将腰间的吊坠塞到想容的手里便走了,不给花想容任何说话的机会。
风翊轩避开花想容的视线,在一个转弯处化成一阵青烟消失不见,花想容随后追了上去,可已经不见了风翊轩的踪影,她只好先收起他的玉佩等日后有机会再还给他,然后急匆匆的去找花道雪。#####花想容与风翊轩相遇之初,在风翊轩逃亡之时花想容救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