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藏得真深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不是代表着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尹东松的手段好高明啊,我终于学会了一招泡妞绝学。”
“去你的,懂什么,这两家伙绝对眉来眼去很久了,可惜我们被蒙在鼓里,自以为还有机会,哪想到啊?”
“我们还算好的啦,你想想陶谦彬,自以为宣婉是他的囊中之物,整天表现得很是活跃,尹东松拆宣婉的台,他就在一边帮忙宣婉攻击尹东松。”
“现在怎么样?他被人家打得吐血,那个让他瞧不起的小子抱得美人归,真是凄惨啊,让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吐血?”
“活该,谁叫他这个人贱呢?自作自受。”
几个公子哥历数陶谦彬的罪状,从南边来了一票人,从衣着打扮来看,正是青山派弟子。
只见那领头的是个高大的汉子,几个公子哥认识,是青山派的刘景文,名字挺秀气的,本人却是个莽撞的家伙。
在青山派年轻一辈,他的修为排在第二,远比陶谦彬强得多,只是能否比得上滕一龙这个疑似玄阳教弟子,他们也说不清楚。
此时此刻,自然在站在一边看笑话,毕竟玄阳教与青山派的名气都不怎么好。
“是哪个伤了我青山派弟子,还肆意的说我青山派无人,活该被欺负的?”
刘景文生来大嗓门,为人好斗,其行为方式倒是与玄阳教弟子有的一拼,白瞎了他的好名字。
“你说的是我吧?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青山派无人,只说青山派是个小药铺,窝在小山村里作威作福。”
既然要假扮玄阳教弟子,自然要把玄阳教弟子的嚣张表现出来,得势不饶人,肆意的侮辱青山派。
毕竟在别人眼中,他代表的是玄阳教,又怎能示弱?
“我知你玄阳教家大业大,不是我青山派能比的,不过侮辱我青山派,总的有个说法吧?否则这口气我青山派咽不下去。”
刘景文说话很有条理,并不像他以前表现的那么咄咄逼人,让周围的几个公子哥十分诧异。
“这家伙,绝对被人教好了说辞,按他往常的脾气,哪会说半天废话,看样子青山派背后的人也不敢得罪玄阳教,只是寄希望于小辈解决问题。”
姓陈的公子哥分析道,自然为玄阳教的影响叹为观止。
区区一个弟子,惹了青山派,青山派也不敢派老一辈讨公道,足见玄阳教的强势。
宣婉姑娘站了出来,“刘大嗓门,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还不快回去?”
滕一龙帮了她一把,她必须有所表示,而且这是本就因她而起,由她插手最好,反倒尹东松站到一边什么都没说。
“我凭什么听你的?跟你天音门没关系,你别管。”
刘景文哼哼两声,突然一拍脑门,“坏事,大师兄叫我说的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忘了就回去问嘛,我等着你,记忆力差没关系,有人教就好。”
滕一龙站在前面一脸的云淡风轻,他倒想看看青山派打什么鬼主意,对他来说闹得越大越好,那么别人再打他的注意时,就要犹豫,从而给他创造机会。
这场冲突来的好,他就等着对面的家伙一言不合,立马动手,像那个没有头脑的陶谦彬一样。
(本章完)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