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问道:“独孤先生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独孤范说:“不行,我要回去,我那帮兄弟们还生死未卜,我要救他们。”
杜毅说:“究竟什么仇人让独孤先生如此慌乱,凭我们几人还不能应付?”
独孤范说:“我相认几位的本领,但就算最后胜了,也一定元气大伤,而且还有可能难以全身而退,这种险还是不冒为好。”
杜毅说:“如果连试都不试,岂不半点机会都没有,这样落荒而逃也不是我杜某人的风格,况且大家虽然初次相识,但一见如故,可以算是朋友,朋友有难,怎能坐视不理。”
胡不归说:“杜兄果然英雄气慨,那我也不能示弱,我倒要看看这些人真能有个三头六臂不成。”
独孤范焦急地说:“时间紧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真的要回去了,这条通道也将关闭,绝对安全,请你们尽快离开。”说着掉头就往回跑。
“哈哈哈。”一阵笑声破空而来。
独孤范缓缓地停下脚步,脸如死灰,回头说:“来不及了。”
笑声再次传来,伴随而来的是阵阵轰鸣,山体倒塌的声音在夜晚尤其震耳欲聋,秘道上方的花草枝丫很快被撕扯开,露出满天的星斗。
周围聚起来十几根火把,一个蒙面人站了出来,指着独孤范说:“独孤老儿,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这静心堂的格局我比你都清楚,妄想从我手下溜走,简直痴人说梦。”
杜毅等人全都靠向独孤范,独孤范说:“不用问,我那帮兄弟都遇害了。”
蒙面人说:“不能说遇害,而是解脱了,生活何其艰难,就此飞升极乐世界,岂不是美哉。”
胡不归冷笑道:“脸都不敢露的家伙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简直可笑,你这么喜欢极乐世界,干脆自己了断,省得脏了我们的手。”
蒙面人说:“哈哈,胡公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过在这种情形下见面可真不是我预期的。”
胡不归说:“你既然认识我就该知道怎么做。”
蒙面人说:“是啊,这些年胡公子的大名可是闻名遐迩,谁听到见到都是退避三舍,真羡慕你们这些富二代官二代,就算胡公子这样的资质,都能纵横天下没有敌手,公平岂不是放屁。”
胡不归说:“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恨富仇贵,我还以为搞这么大动静,应该是个人物,却原来只是个蠢材罢了。”
蒙面人说:“也罢,你靠你爹,我靠兄弟,大家各走各路,我今天虽没有退避三舍,但也承诺绝不害你。”
胡不归仰天大笑,上前走了两步,与蒙面人近在咫尺,瞪着对方的眼睛说:“我可给不了你这种承诺。”
蒙面人没有理会,转头对独孤范说:“就算我对静心堂了如指掌,但还是比不上你这只老狐狸,这里全都搜遍了,也从你那些倒霉兄弟口中得到了不少讯息,可全对不上号,说吧,逐心教的人藏哪了?”
独孤范说:“玄鹤,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大晚上蒙着脸,能透过气吗。”
蒙面人哈哈一笑,撕掉面纱,咧着嘴说:“很好,独孤堂主还不算太笨。”
杜毅说:“你是哪个玄鹤?”
玄鹤说:“你是哪位,恕我眼拙了。”
杜毅说:“无名之辈,不足挂齿,你该不会是沙汀河的玄鹤?”
玄鹤说:“除此之外,阁下还听过其他玄鹤?”
杜毅说:“没有,其他玄鹤再有名气,终究也比不上你。”
胡不归尴尬地退了回去,低声问杜毅:“玄鹤是谁?”
杜毅高声说:“民间有种说法,在山北,白天是楚天君的,晚上是玄鹤的,二更宵禁之后,世界安静极了,但总有人是不安份的,这些人在各地有很多势力集团,全都归玄鹤统领,想不到区区逐心教居然能让玄鹤亲自出马。”。
胡不归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五星通缉令上排名每一的大老鼠就是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还敢露面,可真是无法无天了!”
玄鹤又笑了起来,让周围的人向里近了一步,对独孤范说:“本来呢只要把逐心教的人带走,这次任务就结束了,现在被你这么一搞,让我很难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