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毅也拱手施了一礼,二人同时向前迈了几步,独孤范说:“刚才的事我已听清楚了,对于村民的作为,不知杜兄弟怎么看?”
杜毅说:“我当然是不认同的。”
独孤范说:“这倒也在意料之中,但与此同时,你对我那几个兄弟的作为似乎也并不认同?”
杜毅点了点头,独孤范说:“这点是我困惑之处,如果你一旦插手某事,必然是有自己立场的,但你否定双方的态度显然并不支持任何一方的立场,那你又何必趟这浑水?”
杜毅说:“虽然我并不支持任何一方,但我仍要插手。”
独孤范说:“如果你并不支持任何一方,而仍要插手,那么你就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因为在你插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在支持其中一方了,就这件事而言,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是支持村民的。”
杜毅说:“独孤先生此言差矣,正因不支持他们任何一方,所以才要插手阻止。”
独孤范说:“好,我且信你这个理论,如果我的人没有及时出现,那么你对于村民的作为,将如何阻止?”
杜毅说:“我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甚至恐吓也好,总之一定会有所行动。”
独孤范说:“也许到最后等你无计可施,还是走我们的路,杀。”
杜毅说:“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杀的是其身,而非其心,只有灭其恶心,才是最佳解决办法,不然就算杀其恶身,但心仍未死,恶仍未止。”
独孤范说:“我以为杜兄弟是个明事理的人,想不到竟如此天真幼稚,你所说完全只是一厢情愿,根本不切实际,人和国正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多,所以才有这么多混乱出现,人民越来越不能安居乐业,你们难辞其咎!”
杜毅说:“听独孤先生的意思,莫非你们也是逐心教的信徒?”
独孤范说:“我不是任何组织的信徒,一切但凭本心做事。”
杜毅笑了起来,看了下独孤范身后的那些人,发觉年轻人居多,满脸正义凛然的模样,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淡淡地说:“逐心教绝不是救国之门。”
独孤范说:“当然,祈求上天让恶人们回心转意,才是救国的唯一出路。”
杜毅听出他的嘲讽,但并未反驳,回身上驴,说道:“既然话不投机,就此别过了。”
大胡子叫嚣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独孤范没有制止,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当我听说你打了我的兄弟,我一度感到十分兴奋,不是因为打人本身,而是打人的勇气,现在国人就是缺了一份勇气,可惜了。”
杜毅说:“没能让您称心如意,实在可惜。”
独孤范摇了摇头,笑道:“也罢,也罢。”
话音落地,身后的人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步履坚定地向杜毅走去。
胡不归饶有兴致地用嘴把一瓣橘子放到吴楚嘴里,两手则在她身上游离起来,仿佛那二十把明晃晃的大刀根本只是幻象而已,完全没放在心上,也许他清楚总会有人替他们解围。
这个人却是刘信。。
嗖的一阵风声过去,独孤范已落入刘信之手,刘信十分严肃地说:“快让他们退下。”
独孤范表现得极为激动,问道:“你怎么会飞星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