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赶忙动身移动,倒让姑娘平添一丝得意,穿好衣服之后又异常嚣张地说:“喂,我要喝水。”
刘信慌忙去找茶壶,然后想到里面的水全都浇到姑娘脸上了,姑娘也想到这一节,不耐烦地问刘信:“这什么破地方?我怎么会在这,你怎么也在这?那谁呢?我师哥呢?到底怎么回事!”
刘信总算平静下来,一一作答:“首先,我里是忘归居,其次,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我更不知道你是谁,最后,那谁是谁?你师哥又是谁?我全不知道,你要想知道答案,恐怕要出去问个清楚了。”
姑娘听得毫无脾气,开始回忆到这里来的所有细节,忽然叫道:“可恶!她对我们下药了!”说完就要破门而出,但凭她怎么用力,门都不为所动。
“我试过了,打不开的。”刘信一旁淡淡地说。
姑娘不信,又试了一遍,果然还是不行,不禁怒从中来,使劲踢打门板,一边高声叫喊:“开门!给我开门!有没有人!”
她这么折腾了一会,门外有人轻声说道:“两位好好享受良宵吧,胡公子特别嘱咐,一早才让给两位开门,在床后的抽屉里有些酒和点心,足够两位晚上用度了。”
姑娘忍无可忍,大叫:“岂有此理!快打开!我师哥呢,他在哪?”
但门外已无人回应,只有呆住的刘信静静地看着她发火。
姑娘一脸鄙夷地看了眼刘信,更加上火,一把将帘子扯了下来,气呼呼地坐在床上,顺手往抽屉里一摸,果然有几坛酒和点心,但喝酒岂不是越喝越渴,而且喝醉了再受人羞辱可不妙。
想到这些,姑娘默默地拿出一块点心,闹一晚上还真的饿了。
刘信这时也有些怒气,胡不归摆明要坑自己啊,说好的是朋友呢,就是这么对待朋友吗?
“你过来。”姑娘冲刘信喊道。
刘信起初出于尊重和自责,所以默默忍受她的跋扈,但经过几个来回,刘信发现这姑娘虽看似柔弱温婉,却是个十足的汉子脾气,一言就合就暴走,自己也是受害者啊,凭什么被她呼来喝去的。
“喂,你聋了!叫你过来!”姑娘见刘信不为所动,继续指挥。
刘信索性坐在外间椅子上闭目养神,安心等到天亮就好了。
姑娘对此倒是始料不及,轻蔑地笑了出来,嘀咕道:“哼,不过是个**,神气什么。”
刘信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却也知道**的意思,这姑娘难怪一直没有好气,竟是把自己当成了**?简直是天大的污辱!!
“你胡说什么!”刘信咆哮道。
姑娘刻意装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一脸嫌弃地说:“哎呦可吓死我了,像你们这种人还会发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