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拳嘿嘿一笑,回道:“你是我师父啊,我还等着你教我飞星术呢,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估计短期内是学不到了,好在我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刘信歉然道:“对不起,让你们也跟着涉险。”
鬼拳说:“对什么不起啊,哪有什么险不险的,现在不是很痛快吗!”
这条街本来不是走马的地方,行人密布,因此马车所到之处,可谓鸡飞狗跳一片狼藉,很快就引来了府兵的注意。
“不好!”伴随着鬼拳一声惊呼,一根绊马索横路而起。
刘信坐在车里,正要询问情况,马车陡然倾覆,鬼拳紧急撕开车帘,一把将刘信拉了出去。
不多时,一群府兵围了过来,夹带着几个顾安署的警卫,声势浩大,周围的群众一哄而散,但还是有两个胆大的停在原地,其中一个像卖菜的老农,另一个像逛街的文士。
府兵班长指着刘信说:“小子,这回可没地方跑了,赶紧自己捆上,省得脏了大爷的手。”
鬼拳冷笑道:“一群垃圾,识相的就闪人,老子可以不作计较,否则挨个把你们捶死。”
有人认出了鬼拳的身份,吓得哆嗦起来,但很快又有人看出了鬼拳手上的纱布,当即指出:“快看他的手!”
其他人顿时兴奋起来:“原来鬼拳的拳头却受伤了,这倒有趣,大家不用害怕,这两个人已是一对残废,尽管上!”
刘信胡乱了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四周这些人,心下大为焦躁,嘶声喊道:“你们烦不烦!”
班长笑道:“哟,这是气急败坏了,我数三个数,再不自行捆绑,可就不客气了。”
鬼拳抄起地上一个滚落的东瓜,扔向人群。
这么大个东西显然很难命中目标,鬼拳也没抱什么希望,丢手的瞬间,人也跟着冲了过去。
班长一边躲东瓜一边躲鬼拳,接连向后退了十几步,其他府兵纷纷挡在他前面,互相递个眼色,一齐挥刀乱砍。
府兵当然受过基本的体能训练,但并没有系统的武艺在身,只是寻常斗狠之术而已,但这种天花乱坠似的乱攻反而很难对付,鬼拳完全招架不住,眼见身上又要挂红。
刘信强忍伤口的疼痛,迅速赶到鬼拳身边,瞄准其中一个府兵,三两下便夺过刀刃,运掌力于刀锋,纤云掌的“推、革、迎、迫、放”五样核心招式依次展现。
笨拙的官刀到了刘信手里像是注入灵魂一般,变得灵活自如,行云流水般曼妙多姿,若非府兵们倒地后发出阵阵惨叫的干扰,旁人只道是刚刚上演一出精彩的舞技。
鬼拳看呆了,赞叹道:“师父!我的天!想不到这纤云掌还能这么打,不比那飞星术差啊!不行,我改主意了,两样都要学!”
“刘信!”
刘信闻声望去,却是老农和文士二人正盯着自己,老农脱下遮阳外套,露出一身熟悉的装扮,刘信瞬间想到过路酒家里面那些人。
“是天英门的人,赶紧溜了。”鬼拳拉住刘信的胳膊就准备跑路了。
文士纵身一跃,跑到鬼拳前面,从腰间掏出一把折扇,边摇边说:“鬼拳,你最好不要插手。”。
鬼拳既知逃不脱,停下来打趣说:“你是老几啊?怕不是刚入门的实习生吧?”
文士哼了一声,直取刘信,而那位老农也于同时出手,从背后展开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