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冗长多余的交谈和乏昧生硬的过渡(1/2)
姑娘一身红衣,在黑暗中像极了鬼魂。
杜毅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支火折子,点燃了旁边的枯草堆,借着火光,大家终于看清这里的情形,原来是个隐秘的牢笼,但牢门已经破损。
“她还活着。”风斗的一句话,让独孤范放宽了心。
“这是小女玲儿。”独孤范抱着姑娘的肩膀说。
过了一会,独孤玲悠悠醒来,看到满是泪痕的父亲,哭诉道:“爹,他们把我打昏,逃跑了!”
独孤范安慰她说:“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但看着父亲沧桑的面庞和身边狼狈的同伴,独孤玲毕竟知道还是“有事”的,泪花止不住地往下掉落。
独孤范当然也是伤感不已,更气愤无比,这本在情理之中,刘信则平添几许失落,原想借此机会能再见薛静一面,却不料薛静已离开了,但又想他们的目的地也在天声镇,也许仍有缘再聚首,思量此处,心情稍平。
但风斗等人之间却并没有和平下来,既然逐心教的人没了,段歧年成了大家的关注焦点。
“段先生十年前可是名满江湖,可惜忽然一夜之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令人伤感,我还以为是急病暴毙了,想不到今天还能看到。”炎朗不动声色地描绘着,好像在念书一样。
段歧年说:“生活无趣,偶尔找下刺激,不过我倒希望暴毙掉,人死万事皆空,虽然享受不到什么美酒美人,但也没了任何烦恼忧虑。”
炎朗说:“那段先生是受什么诱惑才重出江湖呢。”
段歧年说:“我从未退出,何谈重出,我来去自如,又何谈诱惑。”
炎朗看了眼刘信,淡淡地说:“这后生的身份一定大有文章,我想段先生必定能为我们解答疑惑。”
刘信说:“我有什么身份,不过草民一个,你们有什么仇怨不必牵扯我。”
炎朗笑道:“我哪来的仇怨呢,只是十年前有过几十个家庭的幸存者倒是真的苦大仇深了,这些年我一直寻找凶手的蛛丝马迹,可是最终徒劳无功,这么多年过去,我在想毕竟是要放手了,却就在我行将放手之际,线索来了。”
段歧年说:“炎大人也该退休了,我看你怎么不得有小六十了?”
炎朗说:“上头早劝我退休了,去年刚在府里过了六十岁的生辰。”
段歧年说:“难为你这么大岁数还四处奔波,我很奇怪你图个什么呢?”
炎朗说:“大丈夫想做便做,还需要理由?”
段歧年仰天大笑,说道:“很好,谁还不是大丈夫了?”言下之意,自己做什么也不需理由,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炎朗说:“这不错,大家各安本心而已,但有的人为了安本心而伤害别人,那便错了。”
段歧年说:“你自己说的话,转眼功夫就反悔了?”
杜毅听不下去了,沉声说道:“你这就是诡辩,当今天下就是太多你这种人,所以才不安定。”
段歧年不屑地看了看杜毅,问道:“后生,你又是何方神圣?”
杜毅说:“我不是神圣,只是普通人而已,普通到明辨善恶黑白罢了。”
段歧年说:“哦,确实很普通,你也想说教一番?”
杜毅说:“说教是针对好人的,对于另外的人,你觉得说教会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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