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可以拜你为师吗?”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莫墨脸上的那一抹笑容的时候这句话突然脱口而出,她的内心告诉她,“他才配得上当我徐有容的师傅。”
徐有容这话一出口,屋里直接寂静无声了,就连莫墨也没想到徐有容会说出这样的话,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呆愣,随后陷入了沉思。
徐太宰看到莫墨沉默不语,以为莫墨生气了,连忙对着莫墨说道:“恩人,小蓉儿还小,不懂事,恩人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莫墨一眼就看出了计道人和徐太宰的顾虑,于是宽慰道:“你们不用紧张,我没那么小心眼,而且也没有那么多你们想象中的忌讳。”顿了一下莫墨对着徐有容说道:“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从来没收过正式的徒弟,而且我教人的方式可能有点粗暴,或许并不适合你。”
“粗暴?怎么个粗暴发?”计道人的问题脱口而出,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都来不及,当他看到莫墨并没有计较的意思才放下心来。
“怎么个粗暴法?或许是受一些人的影响。”莫墨顿了顿,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在遮天是的悲惨生活,然后接着说道:“所以我教人的方式也渐渐的向他们靠拢,至于怎么个粗暴法,就跟我教导外面的那头狼差不多吧,当然,小容儿毕竟是女孩,到时候肯定会有所改变。”
“跟教导外面那头狼差不多?”徐太宰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他在树林中看到的那一幕,默默的为被这位恩人教导过的人在心中默哀了三分钟。
虽然莫墨承诺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不过徐太宰还是非常的担忧,很想说算了,不过又碍于莫墨是他们的恩人无法说出口,苦恼之际眼睛的余光扫到了徐有容,眼神一亮,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