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五天前你在论剑大会拔得头筹,胜了那人称剑神的卓不凡,卓不凡拂袖而去你就倒地不起了,我上去给你运功疗伤,怎知却毫无用处,心急之下便让李大哥送你回客栈,然后请了大夫,那庸医给你把了脉之后摇摇头说无能为力,我朱大伯也说你回天乏术。你猜最后怎么着?”
独孤鸿疑问不解道:“怎么着了?”
“怎知那气人的卓老头回来,医治了你。”
“原来如此,日后还要还卓不凡救命之恩才行。嗯?提到李兄,不知他人在何处?”
段芷芯一听他问起李信,自从醒来后心里没有半分想着自己嗔道:“你呀你!身子还没养好就关心别人,李大哥说他有要事在身,不能等你醒来就匆忙离开了。”
“想必李兄是为了那摩尼教之事离去,哎,如今我这副模样也帮不了他什么忙了。”
独孤鸿回道,心思全放在了摩尼教上,丝毫没有理会群英山庄的事。
段芷芯拍了一下独孤鸿肩膀,满脸气愤道:“你这家伙,那么喜欢多管闲事,真是空有一身好本领,也不动动脑子。”
独孤鸿见她动怒,满脸却尽显关怀之意,心里也是欢喜道:“好,那我就安心休养几日再做打算,对了,忘了谢姑娘救命之恩,日后我但凭姑娘吩咐。”
段芷芯见他终于想到自己,心中压着火道:“不用,前几日你救我一命,我对你如此只是为了报恩而已,现在你我互不相欠。”
独孤鸿听罢点了点头,他来到洛阳本就是闯荡江湖,只是不曾想自己卷入了论剑大会,这么快就踏入了江湖之中。
觉得自己身体无碍,他便欲起身穿衣,怎知忽觉胸口一闷,体内有两道真气互相冲撞欲痛欲裂,只好急忙打坐调息。段芷芯见他气息翻涌满脸痛楚,一时张皇无措。就在这时,朱丹臣跑了进来点了独孤鸿开阳,中枢几处大穴。独孤鸿借着易筋经之力将二股气力合二为一,汇入丹田后痛楚才渐渐消失。
按理来说,以朱丹臣武功是做不到刚才的手法。原来是卓不凡在医治独孤鸿离开后,知他醒来必定遭受自己内力和他本身气力相冲之痛,遂留下点穴之法以便独孤鸿度过难关。
独孤鸿恢复后,知晓是朱丹臣救了他,立刻单膝着地行了一礼道:“多谢朱公救命之恩!”
“小兄弟快快请起,要谢等到他日遇到卓不凡先生也不迟。”
“朱公此话何意?”
“实不相瞒,小兄弟,刚才这几招正是卓先生所留,若非他走前再三叮嘱,老夫也是无能为力。”
“原来如此,但若没有朱公,在下依然会死于非命,还是要多谢朱公才是。”
朱丹臣听过后,捋了捋胡须微笑道:“本以为那李信彬彬有礼,小兄弟你虽穿着鄙陋,却也是君子谦谦。你救了公主一命,我们今日算是报了你的恩情。芷芯,你好好看护独孤公子,我去办点要事。”
段芷芯道:“朱大伯放心,交给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