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来的毛头小子!如此大言不惭,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严伯当见两个毛头娃娃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还一脸轻松打赢自己的样子不禁气愤道。
独孤鸿刚学会《易筋经》,年轻气盛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竟也不谎报姓名,直接道:“在下复姓独孤,单名一个鸿字!”
此声一出,四下里哗然,徐一峰笑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原来你这小子并非汉人。恐怕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今日是中原武林论剑大会,和鲜卑人无关!”
段芷芯和李信也吃了一惊,想不到他竟也是虚报名姓,还是鲜卑人氏。
陈长安忙道:“汉人也好,胡人也罢,众英雄皆知本帮前任帮主萧峰乃辽人,不也为我大宋百姓牺牲了自己?”
玄寂亦道:“陈帮主所言有理,独孤不过是一个姓氏,但和慕容氏一样同属于我中原武林。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赵似站起身看了一眼段芷芯微笑道:“方丈大师言之有理,今日群英争雄,只要是我大宋子民,皆有资格!”
徐一峰听完,感到这两日连连落败,师父也被杀害,说话也无人站到自己身边,身子一软,扔了手中银剑脸青着跑出了群英山庄。
独孤鸿道:“既然如此,阁下出招吧!”
朱丹臣听到独孤鸿说话轻浮,便向李信问道:“李公子,你这位朋友武功究竟如何?”李信回道:“我俩在太原结识,只知他使用捭阖剑法,无门无派。但他剑法凌厉,未必赢不了那严伯当。”
“臭小子不知死活,那我就不客气了!”
严伯当嘲讽丐帮也是无心之举,本来他为人侠义,想让独孤鸿两招,但见他口出狂言,提起重剑便砸了过去。
独孤鸿见状也拔剑而起,众人见他身形消失在原地,一息间便扑到严伯当面前,对着严伯当使了一招类似华玄派的“狂风乱雨”。严伯当来不及反应,只好用左手铁链迎了过去,怎知却被独孤鸿凌厉剑势层层劈断,碎了一地。
再看独孤鸿手中那把青釭剑,剑刃上全是凹凸不平的断口,台下之人无不站立“嚯”了一声。
卓不凡也站了起来,额头上冒出几滴汗珠,惊道这等实力我四十岁才达到,这个毛头小子有何来历?
严伯当左手铁链被震断,手腕也一阵酥麻,这时他才发现独孤鸿并非大言不惭,两只手紧紧抓住重剑,紧盯着面前正在打量自己手中剑的独孤鸿。
“看来这铁链坚硬无比,我这青釭剑差点断掉。不过这位大哥,你无铁链可挡,再接我剑招时,可别老一套用左手来挡我的利剑。”
话音刚落,独孤鸿运起劲来,想他习得易筋经,内力深厚,一时场上狂风大作。段芷芯见状欢喜道:“这招纵横八方比之前的,更加凌厉地紧呢!”
李信等人听罢看将过去,严伯当衣袍飘摆,全靠着重剑站稳在地,他见这招在于蓄势,拔起重剑砸了过去,而独孤鸿居高临下,也持利剑劈砍了下去,气势如同千军万马,风卷残云。
严伯当以全力相搏,本会以为独孤鸿劈砍到重剑之上,会被震飞场外,怎知重剑之上剑招无穷无尽。原先自己仗着“一力降十会”不知战胜多少剑客,但接到独孤鸿剑招后,好像有数十人使剑劈了下来,便变成了“百会降一力”了。
扑通一声,只听严伯当抵挡不住八方来剑,丢下重剑被独孤鸿一脚踢下台去。
明堂之下,赵似观睹了独孤鸿的剑法,握紧了手中桃花扇道:“卓先生,你号称剑神,如何看待这位少年的剑法。”卓不凡虽对独孤鸿的剑法感到惊讶,内心明白赵似这样问他,是不相信自己今日能够战胜众人,助他成为武林盟主,便镇定道:“此子剑法闻所未闻,心意不在道佛,但这内功颇像少林派的易筋经,甚是可疑呢。”赵似道:“依先生所言,倒是无妨呢。那便接着看吧。”
独孤鸿一脚将严伯当踢下台去,对着他行了一礼道:“承让了,大块头。”
严伯当躺在地上,那一脚踢在他腰部,痛的龇牙咧嘴回道:“多谢小兄弟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