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段芷芯和李信异口同声道:“原来如此,那何明道当真卑鄙无耻。”说完玄寂已是扶着浑身伤痕的止湛走下台去,让其师兄弟抹下金疮药。
“既然方丈大师说少林派武功比不过老夫,不知哪位英雄再来讨教呢?”
何明道恬不知耻说道,止湛听罢又羞又恼,一时气血翻涌说不出话,心道今日自己给少林派丢尽脸面,回去如何面对二位尊师。
众人见何明道如此卑鄙小人,皆不愿与此人过招。不久后,人群中才站出一位皮肤黝黑的大块头,长相凶神恶煞。只见他背负一把重剑,剑柄末端有一条铁链绑在左腕之上,怒气冲天地走了上来道:“何明道,你这老匹夫,可认得我?”
“老夫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你这小子不自报姓名也就罢了,也敢胡言乱语,小心待会也会和那小师父下场一样。”
那汉子听罢,冷笑道:“呵呵,老匹夫,十年前你为了一本剑谱,害死我父亲。今日我便为家父报仇雪恨!”
众人一听,原来这位壮汉是和何明道有不共戴天之仇,难怪此时站将出来。
何明道一听到十年前和剑谱,心神一震声音颤抖道:“十年前,你…你难道是严正的儿子?”
众人一听到严正,底下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不错,老匹夫,我正是前任重剑门门主严正的儿子,严伯当!”严伯当怒目而对道。
自萧峰去世后,中原武林不在以丐帮—少林为尊,不少武功卓绝的侠义之士便建立门派以便日后能够抵御外敌。严正便是其中一位,昔日何明道创下华玄派,而严正创下重剑门,二人因志同道合密邀于华山见面谈剑论道。
怎料严正在华山绝壁附近发现一本剑谱,这本剑谱正是今日何明道所用的华玄派剑法。严正所用重剑,那本剑谱本来便想送给何明道,怎知何明道心怀鬼胎,在严正毫无防备之下朝后脑勺狠狠一击,拿着剑谱桃之夭夭。
“昔日家父被你这恶贼偷袭,受了重伤,但好在有人路过施以援手,将你所做所为全都说出,十年前我年龄尚小,不能为家父报仇,如今我便要替家父报仇雪恨!”
话音刚落,严伯当背上五尺有余的重剑朝向何明道砸了过去。何明道侧身一躲,只见原先站的地上,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凹坑来。不由得心有余悸道:“你这小子切勿含血喷人,我和严兄弟当日志同道合,交谈甚欢,分别之时还有说有笑呢!”
严伯当持剑而起道:“大丈夫敢作敢当,一言九鼎。你这无耻小人不顾信义,又谎话连篇,当真恶心至极!”说完又是一个重剑砸了过去,何明道纵身一跳,来到严伯当身后刺了一剑,严伯当左手铁链一挡,何明道不禁退了几步暗叫此子内劲竟恐怖如斯。
严伯当接着冷道:“哼,老匹夫,看来剑谱上的功夫也不够如此,我如今的功力不及我父亲当年一半,你都招架不住。你真以为我父亲会如同你一般对那剑谱夜不能寐吗?还真像条野狗遇见骨头一样。”
“住口!”
何明道被严伯当一而再,再而三地当众羞辱,终究是忍无可忍,便使出方才凌厉无比的“夺命十三剑”。
在场之人见状,都为严伯当捏了一把冷汗,心想重剑迟钝缓慢,必然与那止湛一样,浑身剑痕而败。
何明道亦是胸有成竹,一息间便对着严伯当斩出数剑。
怎料扑通一声,何明道只感到万钧的压力袭来,用尽力气也阻挡不了被重重打倒在地,随后五脏六腑受到挤压,他大吐一口鲜血,便倒地不起。
严伯当对着剑下还在吐血的何明道嘲讽道:“花里胡哨?”
各门各派皆看的呆了,就连卓不凡嘴角也抽了抽。待反应过来,全场异口同声喊道:“好!”唯有徐一峰满脸苍白痛哭道:“师父!”
所谓一力降十会大概便是如此,独孤鸿看到,喃喃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纵然那何掌门剑法变换有道,在此重剑之下,却无力可展。若换做是我,又该如何破解重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