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群英客栈中人烟渐少。此刻已是论剑前夕,江湖侠士都不愿今日有些争斗,以免损耗内力,明日被奸邪小人得志。
朱丹臣一行人也是来到此处,打算于此投宿,恰好撞见李信,二人便坐下喝茶细谈。期间李信将段芷芯在此投宿和房间所在之事尽数告诉朱丹臣。朱丹臣听完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叹气道:“终究是晚了一步,这丫头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对此,李信疑问道:“朱公何出此言?”
朱丹臣捋了捋胡须道:“李公子有所不知,小女机灵古怪,她先是在这客栈之中订好房间,引诱我等守株待兔,实则早已逃之夭夭了,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李信笑道:“朱公莫急,不知朱公还记得今日与我同行的那位公子否?他武功高强,跟随朱小姐一起出去了。”
朱丹臣细想一下,道:“莫非是那位持剑的小兄弟?”李信道:“正是!”朱丹臣若有所思回道:“现如今也只能静待消息了。”
正当朱丹臣着急找不到段芷芯之时,一位少女惊慌失措跑了进来,边跑边喊:“李公子!李公子!救命呀!萧大哥他……”
朱丹臣和李信一同看去,这不正是他们要寻找的段芷芯吗?但见她如花似玉的小脸上布满惧意,神色恍惚,走路踉踉跄跄。朱丹臣忙上前扶住了她,急道:“小姐莫怕,发生了何事?”
李信见她一人回来,也急忙道:“朱小姐,萧兄呢?”
段芷芯缓了缓神,哭道:“李公子,萧大哥和我在龙门遇见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萧大哥为了救我,正与那怪物搏命,求求朱大伯和李公子赶快去相救才是!”
李信听罢,想到这几日交谈甚欢的好友顷刻便会送命,忙道:“朱小姐,你慢慢说,你们是如何遇上那个怪物的,萧兄竟都无法脱身!还有,那个不人不鬼的怪物长成什么样?”
朱丹臣见段芷芯颤抖不止,想必正如她所说遇见了什么令人生怖的怪物,但段芷芯堂堂公主尊位,岂能由李信如此逼问,便道:“李公子莫急,不如烦请小姐带路,我等一同前去解救萧公子。”
李信当即鞠了一躬道:“多谢朱公出手相救!”
说完,众人便随段芷芯来到遭遇黑袍人的树林中。此时天色渐晚,树林阴翳。众人只看到地上满地树枝败叶,几十棵梧桐树被连根拔起,路边的亭子倒塌,柱子仿佛被一把几丈长的利剑横腰劈断!除了山崖前一滩鲜血,独孤鸿和那黑袍人的身影却是半点也寻不到。
朱丹臣自上次天聋地哑谷一役后,已很久没有见过如同今日这般惊人的打斗痕迹,见状喃喃道:“这…这实在匪夷所思……”
李信见此番惨景心惊道:萧兄到底遇见了何人,那柱子切面平整干脆,除了萧兄,这世上没有几人有如此剑法。但这一人环抱的梧桐树竟被连根拔起,却不是他能做得了了。但是,会是谁呢?
段芷芯则是对着那滩血迹,面色苦楚,来到山崖前脑中回忆方才之事,不由得哽咽道:“我俩只是萍水相逢,你又何苦拼命救我?”言过此后,她亦回想到这话她问过,却只见独孤鸿微笑道:“我答应过李兄,要一起把你送到朱大伯的手上才行。”
众人又四下寻找半个时辰,依然未果。朱丹臣和李信见天色已晚,只好回客栈再做打算,若是段芷芯口中所说的那刀枪不入的怪物再次回来,他们二人也无把握能胜了。
回到客栈,李信与朱丹臣安顿好段芷芯,便回屋休息。李信回到房间,见窗户有人动过,便去查看了一下摩尼教送给女真国的书信,只见他打开行囊,所有物品尚在,唯独少了那一封书信,气急败坏丢了一下行囊道:“魔教之人当真可恶至极!”独孤鸿虽和他相处融洽,今日遇害因为非亲非故,他也不纠结于此,念及明日便是论剑大会,他只好压下急火早早休息。
次日,九月十日,中原武林论剑大会。朱丹臣和李信一行人一同来到洛阳城南郊,走向群英山庄。一路上,遇见华玄派,昆仑派,重剑门,丐帮少林等诸多门派弟子不计其数,李信晓得这些门派的掌门及长老都早已在群英山庄等候,这些弟子今日才去,只因群英山庄再大,亦不可能住的下这么多人。
这座山庄原名“落英山庄”,坐落在洛阳与龙门之间。三年前,庄主改了名字称之为“群英山庄”。而庄主身份来历神秘莫测,鲜有人知。可洛阳离京城较近,朝廷耳目于此颇多。朱丹臣和李信都认为江湖门派一向和朝廷互不往来,甚至朝廷还对某些门派存在敌对之势。如今这群英山庄大张旗鼓地举办论剑大会,背后定有朝廷插手此事。想必这庄主亦和朝廷有关。
第九章 群英庄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