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一声,那二人横剑挡住独孤鸿的剑刃,被余力逼退两步。常浑在一旁看的也是冷汗直冒,想自家剑法无不一用剑刃伤人,若是对手也用剑刃,怎可抵挡两人夹击,这臭小子竟然用剑尖破解,小小年纪在剑法上便有如此造诣,不知师承何派。
“臭小子,且吃我一招。”常浑见亲信不敌独孤鸿,只好由自己出手。刚见他拔剑而起,那剑竟如同铝箔,出鞘后便刷刷作响,竟是蜿蜒如蛇一般的软剑。独孤鸿见其势汹汹,暗道此人看似虚弱无比,却是用的软剑功法,只好避其锋芒躲在一边,不料一躲却是躲在蓝衣少年的身旁。
谁知那蓝衣少年侧身一跃,来到那被绑少女的身前。常浑先是以为他不愿与独孤鸿靠的太近,但看到蓝衣少年手指朝着女子檀中穴轻描淡写地点了两下。那少女立刻尖叫开来,蓝衣少年又手指一划,绑在身上的绳索已是解开。
“看来今日不怕死的不只你一个!”常浑又是大怒道。他堂堂木旗坛坛主,可驱使人成百上千,今日却连连受挫,先是杨氏兄弟不服在先,后被两个少年戏弄,怎能若无其事。
独孤鸿见蓝衣少年所为,也不禁暗叹这等解穴手法,当真炉火纯青。
“快走罢。”蓝衣少年开口道。“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那少女答道,脸上已是梨花带雨。
常浑面目狰狞道:“我看你们谁能走的了?”说完一脚将木桌踢向独孤鸿,扭过身来便冲向蓝衣少年,独孤鸿岂能如他所愿,一剑斩开桌子,伸手便抓向常浑的肩膀,但那两位亲信也是眼疾手快,拔剑挡在了常浑后面,独孤鸿若不收手,还不被砍下一条手臂。但见他后退了一步,身子猛地一冲,手中利剑快如闪电,身形只落下残影。那两位亲信惨叫一声,常浑扭过身来,独孤鸿已是将剑指向他的喉咙!
“这……你…你这是什么剑法?”见两位亲信倒地不起,常浑大惊道。手中软剑亦是吓得拿持不住掉在地上。而一旁的杨氏兄弟也都“嚯”的一声,暗叹此子武功当真恐怖如斯!
见常浑不知剑法,独孤鸿傲然道:“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是以纵横!我使的自然是我自创的捭阖剑法!”
“捭阖剑法?”蓝衣少年一脸疑问喃喃道,而他身边少女也已经逃走,不知去向。
这捭阖剑法是独孤鸿参透《鬼谷子》得来的剑法,或纵或横,或张或驰,刚猛凌厉。
捭阖之术本意为说服辩论之法,捭阖者如秦时苏秦张仪,合纵连横,玩九州谋士于股掌之中,用天下之兵如棋盘之奕。而独孤鸿所使捭阖剑法却是破天下剑法,先识招式再行破解,方才他已和三人过了数招,此时出手便可不留余力,一招制敌。
听其言,蓝衣少年一脸惊讶,即便他见识非凡,却不知捭阖剑法奥妙何在?心想自己对纵横家也是略知一二,只是自秦时之后千百年来,又有何人或哪门哪派习得这门剑法?
与蓝衣少年相比,常浑却显得孤陋寡闻了,他深信独孤鸿是哪位高人的徒弟。至于什么捭阖,纵横,不过是羞辱他技不如人的言辞。他声音颤抖,盯着指向自己喉咙的利剑道:“百合剑法…小人不知…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少侠出自何门何派,烦请少侠饶了小人一命。”
独孤鸿看向蓝衣少年道:“饶你一命?不知这位少侠饶不饶你。”
常浑听罢,赶紧跪向蓝衣少年道:“少侠救我,小人不知两位少侠何许人也,是小人眼瞎,还望饶了小人一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