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能是在犹豫吧，在过了几秒之后，卡莲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杜马，我可能不能和你结婚了。”
这话一被说出来，杜雨泽就呆住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唯一在他脑海里不停出现的那一句话就是“为什么”。
他实在很想直接问出来，但是杜雨泽并非一般人，他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在几次憋气深呼吸之后，他恢复了理智。
“可以，没问题。”
杜雨泽压抑住嗓子眼里的那股难受劲，努力地用平和的语气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小子！”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暴虐帝先是被卡莲吓了一跳，然后又被杜雨泽给吓了一跳。
是时代不同了，还是其他什么的原因?杜雨泽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为什么”?！
“不是！我不是不爱你了！我只是......”
杜雨泽妥协的话说出来后，卡莲马上慌了起来。
她内心有太多的矛盾和委屈，这些感情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被彻底地引爆了。
以至于她话说了一半，就大声地哭了起来。
杜雨泽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把这个比自己大了很多岁的爱人抱紧了怀里。
“没事，哭吧，不开心的话哭出来就好了。”
冷静下来的杜雨泽知道，卡莲现在的痛苦其实和结婚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正好赶上了而已。
而且杜雨泽比较庆幸一点，那就是他和卡莲之间的爱恋是不需要考虑其他任何因素的。
两人出身一样，从小也认识，最重要的是两人现在都是“完全自由”的状态，说白了就是都没有父母。
他们不用考虑过于形式的结婚，也不用头疼双方家庭的磨合，这对杜雨泽这个自由恋爱中的家伙来说，真的是一件最大的喜事了。
他曾经了解过弟弟妹妹们在家里看的小说，里面很多都是关于婆媳关系或者交易婚姻的。
所以对于渴望一个家的孤儿来说，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不过说到那些伦理小说，杜雨泽突然就有话可说了:
“卡莲，我其实不在乎结婚，只要你不抛弃我，哪怕就像现在这样一辈子都可以！”
这是那本小说中男主角对女主角说过的话，他们当时是要私奔来着。
最后这对新人类苦命鸳鸯在私奔的路上被旧人类强盗杀死了，虽然杜雨泽不喜欢这个结局，但是它的真实性倒是不小。
“我，我不会离开你的！呜，呜呜......”
卡莲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成一个爱哭的小女孩儿了，不过杜雨泽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她。
外面的颂歌已经没了声响，好像这个时候人们的游行已经结束了。
明天一到早，就有另一批人们以圣灵教团的名义前往金水郡，他们走的时候会扛着宗教大旗和帝国的标志——这都是今天卡尔告诉他的。
但是这都和他无关。
时至今日，杜雨泽真的只想简单地活下去，而已。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鼻息。
在没过多久，杜雨泽也在那个还算大的软沙发上抱着心爱的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