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傅,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对方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依旧冷冷的,带着浅浅的叹息:“若每个人都能选择的话,世上便没那么多遗憾了!”
聂欢低下头不再作答。她的思想还是现代人的,虽然在古代生活了那么多年,但是一点没有被同化,所以不能够明白其中的痛苦,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证释心不被阴谋诡计害了。
“师傅,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从认识师傅开始,他就神秘的很,从来都少言寡语,更可恶的是这么多年了,居然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倒是听说过他的名号,叫什么老人,听名字就很老,大曜的皇帝对他很是器重。
“为师接到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南遥的弒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那又怎样?”
“他这次来,是为了拿回曾经割让的土地!你要做的是,不要让他见释心!”
聂欢本来还在心里窃喜,听闻此言不解道:“为何?弒樱跟释心本来关系就很好,不让他们见面合适吗?”
“这个为师自然知道,但这是师傅的命令!”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否定了她的话。
聂欢有些不服气道:“徒儿是一个人,又不是三头六臂的哪吒,我管着释心已经够困难的了,你还让我阻止弒樱?他那个人武功高的变态了,他若想见释心,我拦得住吗?”
“拦不住也要拦,他们见面必然没有好事!”
“师傅,我觉得您老操的心有点多了,人家师兄弟见面关你屁事?您是怕弒樱制造出解药来,把释心带走是吧?我真的搞不懂,大曜皇帝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死心塌地的弄他儿子,当初您说过,宫廷险恶,怕释心吃亏我才来的,现在你却让我把释心往火坑里推,你到底站哪一边?”
“大胆!”怒不可及的转身,面纱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面对这样一个欺师灭祖的徒弟,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胆大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只是阐述自己的论点而已,师傅您息怒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顶撞师傅了,每次都是这个结果,说不过她就冒出一句‘大胆’。
“你……”压抑的怒火,使得男子说起话来都咬牙切齿。估计全天下也没几个像她这样的劣徒。
若是换做旁人,肯定会抄起家伙好好一顿打,可是,聂欢知道,这个总喜欢蒙着面的师傅即便再气,也不会使用暴力,这就是她敢有恃无恐的原因。
双手抱住胸,施施然的提醒道:“师傅,火气伤肝!”
“为师的肝……强壮的很!不劳你费心记挂!记住,如果你让弒樱见到释心,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说完,嗖得一下消失在茫茫夜空。
人去楼空的屋顶上,聂欢转动了下眼珠,忽然学着刚才男子的语气恶狠狠道:“看为师怎么收拾你!”语气一变,立刻不屑一顾的耸肩:“只说不让弒樱见到释心,又没说不让释心去见弒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