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女巫的血，是那种巫力比较强大的女巫的血。
不列不列楚辞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是因为他见过，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尼古拉斯沈暮笙的身上见过。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不列不列楚辞看到的血，并没有现在的这么鲜艳。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尼古拉斯沈暮笙的血，是因为不列不列楚辞而流的。
还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尼古拉斯沈暮笙竟然跟不列不列楚辞在一起。
现在，尼古拉斯沈暮笙怕是要觉得讽刺极了吧……
楞楞的看着地上黑乎乎的东西，不列不列楚辞很快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
尼古拉斯沈暮笙身上的翅膀。
魔杖跟翅膀，一直都是女巫权利的象征，也是尼古拉斯沈暮笙对权利的解释。
可是如今，尼古拉斯沈暮笙的翅膀，就在地上放着。
那个翅膀，似乎是刚从尼古拉斯沈暮笙的身上斩落下来的。
不列不列楚辞甚至还可以感觉到那一滴血的温热。
盯着地面看了很久，不列不列楚辞一句话也没有说。
戚砚笛也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冰冷的站在地上。
脸上唯一可以看出来的，就是嘲讽。
不列不列楚辞觉得，或许在他眼里，尼古拉斯沈暮笙就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吧。
平日，尼古拉斯沈暮笙对她的翅膀有多爱护，不列不列楚辞现在就觉得有多讽刺。
看啊，她当成宝贝一样看待的东西，此刻却是这么不值一提的随手扔在他的脚下。
看起来是那么的卑微啊。
不列不列楚辞忽然就觉得，尼古拉斯沈暮笙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对付的了。
天亮的时候，戚砚笛从大殿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