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管定了。”她的倔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拉着他的手就要查看伤势,却被他狠狠的甩开,
他不让自己看,她偏看,
是她弄伤的,她会负责,
被他甩开,她又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不放,
“你,”他想甩开她,可是她以一种英勇无比的抱不住不罢休的小强精神,让他想再甩开的动作始终没有继续。
末了,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臂处,一片湿润,
“你哭了?”得到这个认知,心,猛的又是一震。
“谁哭了。”圣恩抱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别过脸,摸了摸掉的眼泪。
“我生平最讨厌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了,遇到这样的人我见一个灭一个。”圣恩板着脸说道。
“医院里多少病人忍着病痛一直坚持努力做治疗无论多艰难都挺着,就是为了身体健康,可是有些人,连他们最奢望的东西都不好好珍惜,只会去伤害,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凭什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凭什么在那里一味的糟蹋自虐,他们不知道自己拥有着多么美好的东西却不知道,我讨厌这种人,贼讨厌,讨厌死了。”圣恩说着说着,眼泪又抑制不住了,在眼眶里狂打转。
因为天杨,以及她见过的许多病人都是如此,
多痛苦多艰难都坚持阳光的微笑着,面对生活,他们是真正的勇者,让人敬佩,
很多感人的一幕她都看在眼里,
所以,她最见不得有人如此轻贱摧残自己的身体,
“。。。。。。”钟佚看着她,
她哭了,
是因为自己吗,
哪怕,她说所有轻贱自己生命的人她都讨厌,
可是他就认为那是为自己流的眼泪,
原本的狂暴骤然的平静,
从未有人可以如此左右他的情绪,
可他,也不会隐忍的在她面前毫无顾忌的爆发,
“把手伸出来不许动。”带着浓重的哭泣的鼻音说道,捡起地上未碎的消毒水和未散开的棉球,圣恩重新包扎,
这回圣恩也不管他疼不疼了,手下也没轻没重,
既然都自虐,那他也是不怕疼的,
根本没了之前的那般担心,
而钟佚,看着她由着她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像个听话的乖孩子。
直到她包扎好,
圣恩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去厨房。
拿了扫把撮箕,打扫一地的狼藉。
圣恩扫着地,钟佚从她身后,圈着她的腰抱住了她,头也在她耳边磨蹭着,带着浓浓的依恋和旖旎。
“钟佚。”圣恩扫地的动作停了停。
“你问我是否在意你,那么,你呢,在你的认知里,我是你什么人,跟你又是怎样的关系呢。”他问她,那么,他自己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