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正视了他的固执。
“有一千年了吧,如果算上我们瞬间闪过的那些历史,箫焕,我们之间算是认识一千年了,对吗?从在唐朝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哥哥,和冀穆离一样,你们是我最亲的亲人。
别说你昏迷,我会紧张,就算你今天是手指有根刺,我也会心痛,也会急不可耐的替你拔出这根刺。
会为你站起来,理所应当啊,在那片天地里,你始终保护我,而在这里,是我的主场,当然应该换我保护你!
至于你对我的感情,箫焕,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我很感激你,可是,你忘记了吗,在你脑中保存着对我的深爱,可我的脑中一样有着和老公那些幸福的过去在呀。
就算今天,我不能遇见老公的转世,就算这辈子,我都不能预见他的转世,我也不可能变心爱上你啊,难道,你希望我是一个那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箫焕!!!!醒醒啦,我保证,我会帮你在这辈子找到一个值得你守护,也配得到你许下生生世世诺言的好女孩,以后,我们一起幸福,生生世世的幸福,好吗?”
一起幸福?生生世世的一起幸福?
心头,再一次被小婉深深扎入一根尖锐,
是呀,她可以做到为自己手指尖的一根小刺而忧心,却更能无意识的一次次朝自己的心头扎入带着倒刺的钢针。
原来,男人不流泪不是因为冷血,而是因为,男人的泪,都只在心里流淌,直至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