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你凭什么训我,你算老几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了?你管我啊!爷我不买你的帐。”李文学大手一挥说。
“懒得理你,走,李灿跟我回舅舅家去睡觉。”孙书武拉着李灿就要走。
“站住,放开我儿子,你谁啊,凭什么拉着我的儿子。儿子过来,到爸爸这来。桌上的花生米是爸爸给你留的。吃吧!爸没有本事,就只能给你弄份花生米。你尝尝,嘎嘣儿脆。”李文学拿起一粒塞进最自己到嘴里嘎嘣嘎嘣的嚼了起来。
“爸爸,你别喝酒了,我们休息好不好。”李灿说。
“老灿,你先去睡吧,今儿我们这儿有客人。得好好的招呼一下。孙书武,孙大老板,来,请上座。”李文学指着桌子对面的凳子说。
“行,真行,今我就陪你喝个够,李灿你去睡觉吧,你爸交给我。”孙书武对李灿说。
“舅舅。那你们都少喝一点。”李灿说完上床睡觉去了。
“来,说吧!怎么喝?”孙书武问。
“没见地上这么多瓶子吗?给…先补上。”李文学说。
孙书武拿过五瓶酒,打开一瓶。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了。再打开一瓶,说:“你不痛快?来,跟我唠唠呀。你的不痛快,能怪谁呢?你喝个小酒,你就痛快了。”
“你懂个屁啊,你个毛头小子,你懂个毛线。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给他生儿育女成双入对的。你说我的心里能得劲不?我恨不能拿把刀去把他们这*夫*妇咔嚓了。可我又一想。那能怪得了谁,还不怪我自己吗?谁让我当时要手贱去打那个架呢。好好的家庭、美满的婚姻。让我自己葬送了。我恨哪!”说着拿起酒瓶咕嘟咕嘟的又灌了一瓶酒。
“活该,你就是自作自受,自找没趣,自取其辱。你可把我姐害惨了。我姐都跟你离婚那么久了。你现在惦记着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我可警告你了。我姐和我姐夫现在的感情可好了。你要是敢破坏他们的家庭。我饶不了你。”孙书武说。
“他妈的,我不知道我已经离婚了呀。还用得着你小子来提醒。要不是我当年坐牢,感觉对不起你姐。那小子,敢抢我老婆,他试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从坐牢到出来,就感觉发生在昨天一样。一转眼,李灿都十几岁了。这么多年来,她没有母亲,没有父亲,这孩子是咋过的呀?想想我都替他伤心。我们这做父母的,真他妈的混蛋。一心只想着自己,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可恨!”又咕嘟的喝了几口酒。
“你也别整那些没用的了。你自己也该振作起来了。现在李灿这么懂事,你为了他以后的将来做做考虑吧!只要能让李灿过的好,我们什么话也没有。如果你让李灿过的不好,我姐那一关你是过不去的。都说母子连心,别把事情做得太绝,能见面就让他们多见见面,这样也有利于李灿的成长。”孙书武说。
“让她们见面吗?他不是今天也见上了吗?我他妈的今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李灿的成长吗?还是那句话。只要姓王的那小子对你姐好,我没话说。如果他敢伤害你姐一点点。我饶不了他。”李文学拿起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管人家两口子的事干什么?你也该找份工作了吧!”见李文学已经爬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噜。孙书武把他拉上床,脱了鞋,盖上被子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