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月猛地扭过头，“雪魔狱中封印的人？谁？”
云锦瑟看向她，眼神微微压了一下，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江渡月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这人，我好像知道。”
“哦？那你说说看。”影部的人并不能得知太多东西，即使她是影部的最高一级。云锦瑟从上面得到的，也只有雪魔狱和叶让的粗略介绍。其实，不光是她，谋部，以至于副帅，甚至是顾潋滟，对叶让这个人都没有什么了解。
不过，有些书里有啊，而江渡月又恰好看过。
虽然她们现在在雪舞的驻地，但江渡月还是警惕地下了个屏障，才开始了她的讲述。“我也是从书里看到的……天穹剑魔叶让，一千年前的破虚境大能。”
云锦瑟吸了口凉气，“破虚境？那为什么没人听说过他？”
“因为那时处在中州历中的空白年代，也就是人族立政前几百年的混乱时期，那时正逢妖族神族魔族三方的混乱终了。你也知道，最开始是妖族与人族反神治，而后的事……”江渡月停顿了一下，“而后的事情，应该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云锦瑟一点史书都没读过，别说是这之后了，这之前的她也不知道……“嗯……确实不知道，你说吧。”
云锦瑟尽力维护着自己的形象，努力不让江渡月发现她的不学无术……
江渡月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才继续说道，“由于之前的神族和魔族前后夹击与人族的背叛，妖族元气大伤，从此再也无法踏入中州一步。之后……这之后的几百年，可以说是史书上最黑暗的时光了。人族与神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其实也就是卸磨杀驴。但可笑的是，在神族装模做样的闭八百里天阙之后，人族竟然就不管不顾地开始了内斗，各个派别之间开始内斗，导致整个中州分裂。而同一派别的掌权者之间又互相夺权交兵，就像之前的北境三国……”
云锦瑟静静的听着，这里面的很多东西是今天的人无法去猜想的，比如人族与妖族的合作在现在看来简直不可想象，而人族的背叛可能已经被很多人认为是理所当然……
“而神族虽然闭了八百里天阙，但他们仍然用人族未知的手段与下界接触，之后又与魔族联手，暗中又开始给人族妖族下绊子，但最后神族与魔族又断绝了往来，魔族甚至再一次对神族出手……”
“说起来，魔族还真是很神秘。”江渡月蹙着眉头，“你可以在从古至今的每一件事上找到魔族的踪影，他们几乎插手了一切大事件，而在事后却找不到他们的半分踪影，就比如说人族破虚境修士的陨落……”
“是叶让？”
“不光是他。还有两百年前的杜烟妩。”
“等等？”云锦瑟好像发现了什么，“两百年前？两百年前的事情，也没有记载？”
“其实是有的，只不过是没有提到她的修为而已。”江渡月奇怪的看了云锦瑟一眼，“说起来，你不是来自奉天仙府吗？你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件事？”
云锦瑟觉得自己的不学无术被发现了，“这个……我没读过任何史料，我真的不知道……”
“那可能是这件事已经被奉天仙府封闭了吧……两百年前，夜晚华屠戮了整个奉天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