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还真小,我怎么看着你跟十一二岁一样,晚上打雷会不会怕,怕的话就来师兄房间哦!”黄天谷挑着眉坏笑道。
翠虚子瞪了他一眼,对二师兄沙道彰问道:“你大师兄和三师弟去哪了,为何不见他们”。
“前几天附近的亭花村有村民来向观里求助,说是连续好几天村里丢了年轻的汉子还有小孩,查不出什么原因。害怕继续这样下去,村子里的劳动力都要没了,于是来观里求助。大师兄听了此事后十分重视,当天就带着三师弟下山查看去了,已经走了有三日了”。二师兄道。
翠虚子听后点头道:“有九思和玉蟾去,想必那边的事情很快就能查明原因了”。
接着对四师兄黄天谷吩咐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带你师弟住下,明日再行入门仪式”。
谢言在黄师兄的带领下,找了一间毗邻他房间的屋子。进门一看,屋中陈设十分简单,只有简单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字画。里面是一张木床,上面铺有被褥,看着挺干净的,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谢言稍微清理了下便住下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喊开饭了。谢言跟随师兄随意吃了些,观内并无荤戒,也有鸡鸭鱼肉。按照黄师兄的说法,若都吃素去了,谁还有力气练武强身啊,身体不好还练什么气,修什么金丹啊。
吃完饭,黄师兄让谢言可以在观里随意转转,自己先回房间修习晚课了。谢言对观中的路也不熟悉,不敢随意乱走,想起今天来的时候见观外有条溪水,于是向那边踱步过去。
行不了多久就看见那条溪水,走到石栏边放眼望去,只见远处有条细细的溪流从高处潺潺流下,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乍一看去,仿佛一条金色的绶带挂在山腰。溪流到了观前好像一下子被撑大了,水面陡然变宽,急湍的溪水到了这里仿佛在外多年的游子回到了家,一番冲击回旋后静静的,懒懒的徜徉在母亲的怀中。若是从天空中往下窥探,在这翠绿山岭间就好像镶嵌着一面金黄的铜镜一般。远处有不知名的水鸟在嬉闹啄食,谢言看见眼前这番景色也是心旷神怡。此刻站在这里,缓缓闭上了眼,往日的种种烦恼伤愁,全部忘却脑后,仿佛天大地大只剩自己一人,自己面前只有一面巨大的铜镜。
远处一座楼宇的顶层,翠虚子站在窗前,双手后负,静静的看着谢言。在他身后站着四人,正是谢言的四位师兄,不知何时大师兄鞠九思和三师兄白玉蟾竟然回来了。此刻白玉蟾开口道:“还是师傅的眼光准,咱们这个小师弟的天资卓越,这才来第一天便摸到了天人合一,神游万里的感觉,虽然他眼下只能在神识里感应到眼前的场景,但这种感觉是有些修道之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到的门槛。
黄天谷接口道:“师兄这是在变相的夸他自己呢,谁不知道你入观一年便可天人合一”。
大师兄鞠九思轻斥道:“四师弟不许胡说,你若是修行有你三师兄一半用功,早入天人合一了”。
白玉蟾撇了一眼黄天谷道:“你啊!就是玩心太重,等哪天小师弟修为超过你了,你就知道心急了“。
黄天谷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语。
二师兄沙道彰整个过程只是静静听着,一语不发。
翠虚子这时问道:“你们下山有何收获,可查清亭花村丢人的原因”。
大师兄回复道:“回师傅,前几天听说亭花村丢人一事,我与三师弟当天就去了那里排查,几经造访排除皆无可疑之处。我和师弟商量两人晚上蹲守村中,看有没有可能抓到真凶。蹲到第二夜果然被我们发现,原来是一只深山老鬼出来吸食活人精气,专挑精壮男子下手。我和师弟见是此物作妖,便出手捉拿,没想到这鬼物道行甚高,怕是有千年修为。最后此鬼伤于三师弟符篆之下,可惜还是让他跑了”。
翠虚子听后点点头,道:“此物未死,恐怕还会再来,你派几个弟子去村里守着,带些法器符篆,以防万一”。
大师兄鞠九思点头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