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会要我的,不会,不会的——”寒言的状态似乎是进入了癫狂的境界了,看的安辰一边上窃喜啊!
“寒言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我手上脏了……”寒言语气颓废,心神恍惚的喃喃……“她不会喜欢……喜欢一个手上沾满鲜血……鲜血的人的,她不会的,不会的!”寒言连说好几个不会,语气里面带着极大的痛苦……
“寒言哥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是说喜欢萱的还有一个天下第一宫的宫主吗,据说他比你还坏呢,杀过的人估计也不会比你少啊!”安辰这边说坏话说得那是一个兴高采烈啊,而另一边的司徒乐萱则是痛苦的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安辰那个胡乱说话的家伙给灭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啊,直觉觉得这并不是寒言不愿承认的主要原因,所以为了套出寒言的话,司徒乐萱忍了!
“身子呢,身子脏了谁会要,有谁会要……”
安辰和一旁的司徒乐萱等人都有些愣了,在如今这个女尊的时代,这男子的清白可是无比的重要啊,清白就等于是身家性命啊,一旦这清白要是毁了,再美的男子,也要等着一辈子让人嫌弃吐唾沫吧!
要是有点地位的话,还说不定有人会要去做个暖床的,连小侍的身份都算不上……
在场的人忽然都明白了寒言不愿说出来的原因了,司徒乐萱呆在草丛后,看着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男子,那身影恍然间变得那么寂寞孤独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