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算了算了,我们一起去吧!”怎么今天一个个的跟吃了炸药一样啊,一个个的,火药味都那么重!
司徒乐萱转过身,蹑手蹑脚的进了冰莲居,话说,人家安辰早进去半天了!
“谁?”
正在练剑的寒言,忽然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颤抖,警觉道。
“我,是我!”安辰连忙举起自己拿着酒坛子的手,
“你来干什么?”寒言手上的剑回了鞘,杀气也瞬间消失了。
“没人陪我喝酒,就在想你要不要喝,这么晚还在练剑啊,真刻苦啊!”
安辰坐在一边的石椅子上,放了一坛酒到寒言的面前,然后双手抱肩膀,“真冷啊!冬天好像要来了呢!”
“对了,听说你这次也跟着萱去了南方,怎么样,路上好玩吗?”安辰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寒言的动静,
寒言听到‘萱’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微微闪了一下,接着就拿起了酒坛子往嘴里倒酒,
“不要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嘛,不然谁会喜欢啊!”
安辰此话一出,寒言灌酒灌的更是厉害了,司徒乐萱边上那个心疼肉也疼啊!
心疼是可以理解滴,可是为什么会肉疼呢?
这就的要问问司徒乐萱身边的两个醋坛子了,一听对面的安辰叫‘萱’叫的这么亲热,不约而同的,一人掐一边,啧啧,真可怜的司徒乐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