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文烛琳厉害的反驳着那些告诫她的丫头,而她可是丫头们不敢惹的,一个颔首,退到了一边,而她们的存在似乎非常的碍眼,挥了挥手,是让她们下去了。
关门的声音?
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看来像是唯唯诺诺,使尽坏心思的文烛琳的大胆,而这孤男寡女,还是兄长和弟媳的关系?可是让楚洛开始燥动不安了,眼皮就在她转身得意地看那合着的门的时候微微地撑开了些,但是她的回身还出奇了,两眼皮又沉沉地合紧,他再努力,像也是无济于事。
——该死!
楚洛愤然地再次努力,他不知道为了什么,只是最后想等的也不等了,就余下的全身的力气就用在了那睁眼皮上。
“楚洛哥哥!”
楚洛措手不及的是文烛琳的一个扑身,将他是死死的抱住,然后是将脸儿贴在了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的她是开始喃喃地说着自己喜欢他的那份心事……
而她是听错了吗?这文烛琳去了楚洛的病房?
“该死的!”
在那院里还在唉声叹气的离听到经过的丫头们的议论可是不淡定了,不顾自己的虚弱,横冲直撞地就往楚洛的房间里撞,那速度可是惊了刚好回来和她迎面的文医首,而她现在哪里顾得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两人共在一室就是一阵的焦急,而看她?
“跟上去!”
文氏两夫妻是随后跟着自己的女儿转身,看她的跌跌撞撞可是焦心,又喊不住她,而楚洛房间紧闭的门?似乎让两老瞬间的明白了些什么,对视了一眼,是不安地加快脚步,而离肯定是快他们很多。
“拍!”
门开了!
“文烛琳,你给我把手拿开!”
离上前就是用力的一抓,文烛琳可是没有一点招架就给她拎了起来,然后是用着余力地推了她一把,而她太虚弱了,根本对她不能做何,反而是自己跌在了地上。
“呵……”
这是天大的一个笑话,看那虚弱的离,文烛琳一改平日里表面的那种唯唯诺诺,狰狞地上前就是踩住了离的手。
“啊!”
是痛,这女人狠起来可真是不是省油的灯,离惨叫出声,而她的惨叫却是一种刺激,楚洛眼皮是终于大打开,而那咬牙闷忍着痛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里,那可是他心爱的人啊?楚洛愤怒地一个咬牙翻起身,就是踉跄地下床,还好他平日的底子好,很快就恢复了些正常地从地上爬起。
“起开!”
他再虚弱,那力道也大过离,而看到醒来的他,文烛琳又不自觉地恢复了些那种唯唯诺诺,哆嗦的还省了他些力,不由自主地就退开一边,而离手上那破皮的伤在楚洛的眼里格外的扎,文烛琳尽管表现得很柔弱,可是在他看来还是恶毒至极,是想追问,却意外的被意抬手就抱住。
“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
这还是昨天那个给他哭丧的离吗?而那手的力道像是因为喜悦而增加了些,楚洛是实实在在地给她畔住了脚,只能看着那个文烛琳是仓皇而逃,以及眼睁睁地望着那门外的文家夫妻欣慰的笑,然后就又只余下两人?像是文家老夫妻的故意,可是楚洛是欣然的接受了。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