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坐了下来。白若昔道:“子游哥哥,我有个办法,可以叫凶手自己招。”张子游脸色兴奋,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白若昔微微一笑,道:“我们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张子游听完哈哈大笑,道:“昔妹真高!”白若昔听张子游这么叫她,心如鹿撞,脸上却不表现出来。
当晚,三人边喝酒,边赏月,白景忽道:“子游,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张子游道:“我的家在大漠,我爹娘都在那儿。”白景点了点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现在也到十八岁了,我想给她找个婆家,可是她说要能跟自己说上三句话的人,她才嫁,我见你们说了那么多话,我想她是看上你了!”白若昔听爹这么说,满面通红,站起身来,转身便跑了。
张子游一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还得禀明父母。”白景道:“你父母在大漠,一时半会也不去到,难道是我女儿配不上你么?”张子游无可奈何,只得道:“既叔父看得起我,小侄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白景道:“还叫叔父?”张子游道:“岳父。”白景哈哈大笑。将张子游扶将起来。
第二日一早,张子游打开房门,见门口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厮,对他微微一笑,走出门去。“子游哥哥。”背后传来了白若昔的声音。张子游回过头来,却没见白若昔,门口仍站着那名小厮。张子游仔细一看,果然是白若昔。张子游道:“若昔妹妹,你穿成这样做什么啊?”白若昔微笑着转了个圈:“不好看么?”张子游笑道:“当然好看,只是你穿成这样要去唱大戏么?”白若昔笑道:“我要跟你去救花大哥,我跟爹爹说好了,爹爹说,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我要跟你在一起。”张子游道:“我是去做危险的事情,怎么能带上你呢?如果出了什么闪失,我会悔恨终身的。”白若昔听了这话,眼睛突然红了,疯了一般的扑倒张子游怀中,哭道:“子游哥哥能担心我的生死,若昔好感动,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你也说了,你去做的是危险的事,我就更不能离开你了,我现在是你妻子,妻子当然要跟丈夫在一起,至死不渝。”张子游心里激动,抱住了白若昔道:“你说的对,若我不能保护你,就不配做你的丈夫,我张子游对天发誓,若让白若昔受到一点委屈,我张子游不得……”一个柔软的嘴唇贴住了张子游的嘴唇。良久才分开。
白若昔道:“子游哥哥,不许你这么说,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负我的!”张子游坚定的点了点头。白若昔温柔一笑,道:“爹爹说他不想看着我走,叫我们把花大哥救出来以后,在来看他。”张子游道:“那我们给爹磕个头吧!”白若昔点了点头,泪珠跟着滚了下来,张子游伸指将落下来的两滴眼泪擦了,两人跪下,朝白景的房间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拉着白若昔除了门,直奔黄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