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秋霞做了几个下酒的小菜,陪着二人喝了几杯,叶枫更是乘着酒兴,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来到院子中舞了起来。没想到叶枫的剑法轻绝飘逸,加之他轻功又好,上窜下跳叫人看的眼花缭乱。
第二天一早,叶枫将轻功教给了张子游。张子游内功深厚,苦于没有好的武学,这下叶枫的轻功给了张子游展示的机会,只教了半天时间,便已与叶枫一般无二。
当天晚上,三人吃了晚饭,叶枫道:“贤弟,这几天在家中呆的要闷死我了,今晚我就要出去玩上它十天半个月。这个房子你们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等我玩够了,我就上武当去找你们。”张子游道:“这怎么可以?这是大哥的家啊!”叶枫道:“贤弟休要这么说,你我是兄弟,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住,哥哥我都是一百二十个欢迎,就算是你要烧了这里,我也会加上一把火!”叶枫喝了一口酒,道:“我要去了,你们早点歇息吧!”说着走出了房门,大笑着朝远处走去。
睡到后半夜,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惊醒了两人,张子游透过窗子,看到门口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叶枫。急忙开门,将叶枫拉进了房门。沈秋霞也从旁边的房中过来了。
进门后,叶枫慢慢醒转,见到张子游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己,气若游丝的道:“贤弟快走,敌人……敌人人多势众,你们打不过他们的。”沈秋霞道:“叶大哥,你怎么了?”叶枫道:“秋霞妹子,现在来不及仔细给你们说了,若此次不死,我一定原原本本的说给你们听。现在你们快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张子游道:“不行,我们结拜之时说的明白,现在祸来了,我岂能独活?”叶枫脸露苦笑,道:“好兄弟,总算我花某没看错人,兄弟,你挺好,我就是六扇门追捕的人,花红飞。”说着左手在脸上一抓,露出了一章苍白而英俊的面容。花红飞续道:“十二年前,我拜梅静涵为师,当时师傅已收了一个徒弟,也就是我的师兄云天戚。师傅教了我十年的武艺,便叫我下山闯荡江湖了。就在上个月,我师兄找到了我,说他跟师傅都到了胡惟庸手下,要我也加入。那胡惟庸是朝廷中大大的奸臣,我如何回去为虎作伥?师兄见我不肯,便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八月开始,一直有人冒我之名到处杀人,我便乔装打扮,化名为叶枫,暗中打探,岂知一直没有什么线索。我一直怀疑是我师兄冒我之名,但自那三十二名六扇门好受死后,我才改变了想法。若是我师兄杀了那三十二名好手,绝不会那么草草了事,而下手的手法也不对,那三十二名好手虽不是他所杀,但也必定跟他有干系。那日在客栈,真凶引我到树林中,留下了一张字条,说下一个目标是我家住武汉的叔父百景,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所以我才会跟你说我是要出去玩,实则是去抓真凶,谁知刚出去不远,便遇到了六扇门的鹰爪,他们暗中放暗器,将我伤了。”说完一阵剧烈咳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穿黑衣的人包围了小屋。为首的一人正是当日抓沈秋霞的那个较高男子。
那人道:“花红飞,你还是投降吧,你中了我的毒,跑不了了。”
张子游走出小屋,道:“这位官爷,如何称呼?”那人道,我认识你,你是在武当山脚下的那个小子,你跟花红飞果然是一伙的,我叫秦泰,不知你有何见教?“张子游道:”见教不敢当,我只说一点,若是花大侠杀了贵门三十二名好手,当日他救在下之时,为何又不杀了你跟你的同伴呢?“那人点了点头,道:”你待怎样?“张子游道:”在下恳请官爷给在下五天时间,在下一定给官爷一个交代。“那人又点了点头,道:”好,我就给你五天时间,若五天后你不回来,我就杀了花红飞。“张子游道:”花大侠受了伤,我让我师妹照顾他,望官爷勿要为难。“那人”嗯“了一声,张子游走进房去,跟花红飞和沈秋霞辞别,还问了白景的住址。花红飞小声的告诉了他,张子游告别了众人,向武汉而去。